“哼,如今我們的戰役正佔優勢,擊退魔族只是眨眼間的事。”雪中岱仔細分析局勢,“不過,此刻也的確不可鬆懈,你們先不必給石堡那邊回信,等我回去,我自會狠狠教訓這個蠢貨。”
眾人聽了這話,都紛紛應和。
林憬之死,在很多人看來,已經是無法挽回之事。
但世上之事,偏偏總有意外。
在大約是林憬死後的第二天,毫不知道自己的惡行已經被雪中岱得知的年鴦鴦正悠閒地躺在自己的搖椅上修剪指甲。
腹中的胎兒越來越大,眼看就要臨盆。
滿懷期待,只等孩子一落地,就可以為這石堡的主人,雪氏繼承人的母親。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運氣不好,負責修剪指甲的婢不小心弄傷了的手指,鮮從指腹流出,年鴦鴦吃痛,哎呦一聲,臉一變,反手就是幾個耳打在那婢臉上:
“賤人!賤人!不知死活的賤人!你是不是也想被丟到雪地裡去?你會不會當差!會不會當差!”
年鴦鴦輕鬆料理的林憬之後,整個人可謂是原形畢,對待手下人越發沒了耐心,手打罵更是家常便飯。
“主子!主子我不敢了!主子饒命……饒命!”
“還愣著幹什麼!把拖出去!扔到雪地裡!”
那個小婢被打的頭破流,狼狽不堪,其餘的婢也不敢多說話,只好先拖著那個可憐的婢下去。
房間裡只剩下年鴦鴦自己,年鴦鴦稍微冷靜了一下,試圖平復心。
可腹中的孩子似乎早就覺到的暴怒,跟著胎不安。
年鴦鴦裡咒罵著那些婢,重新坐回躺椅上,合上眼睛,試圖休息。
可是,就在躺下沒多久,卻總覺得附近有一道寒的目,直勾勾地釘在的上。
年鴦鴦總覺得心裡發,不止一次睜開眼睛,掃視著空無一人的室。
可讓意外的是,房間裡除了自己,一個人都沒有。
“這些小賤貨!怎麼這麼長時間還不回來?”
年鴦鴦總覺得這房間森森的,讓人不舒服,想站起,睜開眼睛去門外口氣。
然而,就在經過室的梳妝鏡時,一張面目全非的面孔卻赫然從那鏡面上一掃而過。
年鴦鴦眨眨眼,總覺得那張面孔有些眼,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但令汗倒立的是,敢確定,那張臉似乎是林憬死前的臉!
年鴦鴦注視著那面鏡子,那面鏡子上已經只剩自己的。
覺得那面鏡子不太吉利,本想拿一件服,把鏡子蓋住。
然而,每當越是靠近鏡子,卻越是發現,自己的眼睛中,正汩汩流下道道鮮。
年鴦鴦如遭雷擊,手去自己的臉頰,下一秒,的手上卻真的出現了大量的鮮!
年鴦鴦幾乎是立刻就聯想到厲鬼索命,尖一聲,轉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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