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鴦鴦渾是躺在地上,從下汩汩流出。
孩子多半是保不住了。
等侍衛和奴婢們姍姍來遲,看到這目驚心的一幕時,所有人都驚訝地合不攏。
“這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所有人都順著那沾滿跡的樓梯看過去。
讓所有人都頭皮發麻的一幕赫然出現在年鴦鴦臥室的門口,只見一個穿白的男子,姿態慵懶地倚靠在門邊,慘白的臉上掛滿卑劣的笑容。
像是個做惡作劇功的孩子,完全沉浸在自己惹下的麻煩之中,滿意地欣賞著所有人大驚失的模樣。
“林……林憬……是那個林憬!他不是……”
“不是早就死了嗎?”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說出這句話,恐懼的緒瞬間蔓延,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而那個林憬,那個正以一種與以往格完全不同的姿態示人的林憬終於站直了。
他的惡作劇還在繼續,他先是衝所有人做了個鬼臉,故意張牙舞爪地嚇唬了他們一聲,隨後才擺正臉,勾著角,說道:
“對呀,我就是林憬,我死得好慘,嗚哇——”
即便是跟林憬不太相的人,看到這一幕,也該漸漸反應過來,對方極有可能並非林憬。
林憬格憂鬱斂,膽小溫,從不會用這樣姿態示人。
何況他的臉上本沒留下疤痕,雙臂也能夠自由活,眼前這個人本就是假扮的!
“你!你究竟是是誰?你本不是林憬!”
“你知不知道,這……這是……”
那侍衛頭領看了看他,又擔憂地看了看腳下的年鴦鴦。
“是誰我不管,我是人所託,前來幫他報仇的。”
說話間,這人的面容在漸漸發生變化,不過,自從他改變容貌起,石堡點燃的燭臺都在瞬間熄滅,所有人都陷一片黑暗之中,本沒人看清他的容貌。
那侍衛頭領暗覺不妙,剛想要求助援軍,可下一秒,刺痛從他的間蔓延,一把鋒利的刀刃已經切斷了他的咽。
那日對林憬作惡的十四個人,並無一人倖免。
除了一個生死不明,下落不明的年鴦鴦。
訊息被傳到前線的時候,正值酣戰。
雪中岱渾是,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即險些被魔族的箭矢穿。
“這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年鴦鴦人呢?”
年鴦鴦的死活倒在其次,主要是還懷著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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