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世民和百無不震驚。
這是先秦時期留下來的至寶,意義非凡。
不管過程多麼離奇,海外回來的不是真的也是真的。
無論是機還是出發點,劉睿等人都不可能拿這種事胡說八道。
先秦始皇帝至寶?
贏世民的雙眼泛起淚花,劉睿這是把朕和始皇帝擺在一條直線上了。
朕,何德何能與始皇帝相提並論啊。
緩緩展開地圖,贏世民凝視每一片區域。
他看到了驃國、真臘、林邑、大食;
沙蘭、都國、安國、哈扎兒汗國、波斯……
上面還詳細標註了國家特產和地理方位。
想不到,這一方天地竟然如此的寬廣。
原以為中原地大博,現在看來也不過是方寸之間。
贏世民狠狠一攥拳,目中著無盡野心:原來這方世界,還有很多地方等著朕去征服。
在地圖的最下面,還有三人的畫像,畫像旁後有幾行文字。
第一幅畫像乃是巡遊時候的周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四方胡虜,凡有敢犯中原者,必亡其國,滅其種,絕其苗裔。
第二幅畫像乃是一統六國,泰山封禪的始皇帝:?凡日月所照,皆為秦土,江河所至,皆為秦臣。外諸夷,凡敢稱兵者,皆斬。
第三幅畫像,就有點兒讓贏世民難為了,因為這幅畫像明顯是後加上去的,赫然就是贏世民本人。
“卿,這是……”贏世民的老臉一紅,“中原三分,武朝疲憊,此誠危急存亡之秋。朕未能統一天下,又有何德何能與周天子、始皇帝並駕齊驅?”
“陛下,您還是秦王的時候,就已經封狼居胥飲馬瀚海;登基為帝后,廣施仁政開創盛世之局,四海臣服。此乃天下萬民之福祉,國家昌盛之興兆也。”劉睿跪地叩首,“如今又主導下南洋,為我中原填補海域空白,此等文治武功曠古爍今,當留下濃墨重彩。”
謝必郢等人也紛紛跪地叩首,“陛下文治武功曠古爍今,當為後世子孫留下濃墨重彩。”
“這,這……這朕如何是好。”
贏世民心十分煎熬,他自認為自己是有大功績的皇帝,他也想在世界地圖上留下濃重一筆,可他真的不敢和周天子、始皇帝並駕齊驅。
就在場史們的唾沫星子,都能活活淹死他。
有些功績,活著的時候是不能承認的,只有駕崩之後,才能被後人給新增上去。三閣老神複雜地看著劉睿等人,總覺得他們這事幹的有些過火了。
下意識地,三人的目落在了謝懟懟上,這事兒能不能還得看大方向。
大方向就攥在謝懟懟的手裡,他說行史們就不敢多,他說不行,這件事就算是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