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直以為海洋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可藍田水師卻一次次給臣帶來驚喜,今日下南洋的船隊迴歸,讓臣又看到了海洋的重要。”謝懟懟沉思許久,緩緩站起,躬行禮道,“中原想要富強,一統三國守著彈丸之地是遠遠不夠的。不管是周天子還是始皇帝,都要求後世子孫自強。臣認為,將來的財富和危險都來自海洋。我武朝應該把下南洋作為第一國策,擴大航海面積,制霸海洋讓番邦蠻夷不敢窺視中原。”
贏世民的眼睛瞬間就紅了,不管謝懟懟是不是出自真心,他的話都是對的。
李北玄也說過,真正的財富在大海,但真正的危險也源自於大海。
目再次落在堪輿圖上,巨大的紅星十分惹眼,這是中原。
再向下看,有的國家標註多牛羊,有的國家標註多糧食,有的國家標註多金銀……
如今武朝的船隊,一番航海下來,走過的也不過是冰山一角。
贏世民緩緩提起筆,在自己的畫像旁寫下一段話:九州之地,皆為王有;普天下眾,唯中原獨尊。??後世子孫探索南洋之路切不可斷,祖宗疆土也自當以死守護,不得以寸與人。明犯中原海疆者,雖遠必誅!凡我中原子民,雖遠必救!
放下筆,贏世民豪萬丈,意氣風發,“傳朕旨意,將此圖抄錄分發到各州府衙門。讓他們也看看這一方天地,讓他們也都有進取之心。”
“吾皇聖明!”所有人全都躬施禮,高呼萬歲。
“陛下,臣等不僅尋回了先秦至寶,還有各國寶奇珍獻給陛下。”
話落,一口口大箱子被抬了進來,無數的奇珍異寶,看得在場所有人瞠目結舌。
哪怕是見過大世面的鴻臚寺卿,面對眼前至寶也是震撼萬分。
如果是朝廷的船隊下南洋,他們或許會中飽私囊一件兩件,可這是藍田縣自己的船隊,給國庫還是獻給皇帝,他們自己說的算。
“好好好!卿有心了。”贏世民難掩心激。
可偏偏這時候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傳來,“陛下,臣認為劉睿等人在欺君。”
“……”贏世民發現說話之人竟是劉子揚。
臉瞬間一沉,大喜的日子你給老子潑冷水?真以為老子提不刀了?
“劉大人,我等如何欺君了?”謝必郢的眼睛微微眯起,殺氣肆意。
他早就不是那個只會用唾沫星子噴人的史了,一路航行,手上最沾染了幾十條人命。
在他的眼裡,沒有什麼事不是一顆手榴彈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兩顆!
“你等在奏報中說,走過五十幾個國家,可為何只帶回來六國使節?”劉子揚說得也是有理有據,“如果南洋諸國皆仰慕我中原,那其他國家為何不派使節前來朝拜?”
萬國來朝本是好事,可你走了那麼多的國家,為何只帶回來六國使節?
嘶,在場文武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劉睿等人在騙人。
一瞬間,就連贏世民的臉也難看起來。
他不怕劉睿等人吹噓的水份大,他就怕這群史找藉口阻撓下南洋。
畢竟,朝廷行開海之策,等同於斷掉了門閥氏族、豪門族一半的財富。
劉睿太過年輕,不懂史們的套路,贏世民就把期待的目落在了謝必郢等五名出海的史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