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書房,燭火通明。
堆積如山的奏摺幾乎將贏麗質淹沒。了發脹的太,絕的容上難掩疲憊。雖然這大武的江山名義上姓贏,可見過知乎,父皇早已不管不問,所有的重擔都在弱的肩膀上。
“殿下,李大人求見。”
宮的聲音剛落,李北玄那標誌的腳步聲便傳了進來。
“這麼快就回來了?”
贏麗質放下手中的硃筆,有些詫異的看著風塵僕僕的李北玄,“工坊那邊出事了?”
“出事?那必須是出大事了。”
李北玄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一個用錦緞層層包裹的件,像獻寶一樣捧到贏麗質面前,“殿下,微臣特地趕回來,是想送您一件禮。順便……談一筆大生意。”
“生意?”
贏麗質挑了挑眉,狐疑的看著那個包裹,“你這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藥?莫非又是那種能炸響的黑管子?”
“非也非也,此不僅不能炸,還得小心輕放。”
李北玄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揭開錦緞,“殿下,請掌眼。”
隨著最後層綢布被揭開,一面鑲嵌在紫檀木框中,周圍點綴著幾顆碎寶石的掌大小的鏡子,靜靜的躺在桌案上。
在燭的映照下,鏡面流溢彩,宛如一汪凝固的秋水。
贏麗質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正準備開口詢問,目卻在及鏡面的瞬間,彷彿被施了定法一般,徹底僵住了。
藍田縣生產過觀音鏡,平日裡也隨攜帶。
可相互對比,現在的琉璃鏡製作更加良,看上去更清晰。
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抖著出手,想要,卻又怕碎了這虛幻的夢境。
只見那鏡子裡出現了一張臉,那不是銅鏡只能看個大概廓的影子,而是一張清晰得令人髮指的臉龐!
而且看到了自己眼角的紅,看到了眉梢的一點點散,甚至連鼻尖上細微的絨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的紋理,那瞳孔中跳躍的燭火,真實得彷彿鏡子裡關著另一個自己。
“這是……本宮?”
此刻贏麗質喃喃自語,手不自覺的上自己的臉頰。
鏡中的人也做出了同樣的作,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迷茫。
平日裡只能過宮的描述和那模糊不清的銅鏡來想象自己的容貌,知道自己,卻從未想過,自己竟然得如此驚心魄如此毫髮畢現。
“如假包換。”
說完李北玄站在一旁,看著這位平日裡殺伐果斷的長公主出如此小兒的態,心中暗笑:“這就是微臣用新法燒製的水銀鏡,想必之前的觀音鏡,清晰百倍不止。”
看到這贏麗質終於回過神來,猛然抬頭看向李北玄,眼中的震撼漸漸化作了某種狂熱:“李北玄,此可能量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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