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諷刺漫畫更是層出不窮,流傳的比報紙還要快。
這些極盡嘲諷貶低的宣傳,迅速點燃了西方民眾的民族緒。
在倫敦的酒館裡,在黎的咖啡館裡,人們舉著報紙漫畫,放肆的大笑著。
“哈哈,看看這些可笑的東方人,他們以為造了幾艘大船就能挑戰日不落帝國的海洋霸權了嗎?”
“他們甚至分不清東南西北!我敢打賭,他們的艦隊現在正在太平洋裡打轉呢!”
“復仇?他們應該祈禱上帝,保佑他們能活著回到自己的國家!”
一時間,整個西方世界都沉浸在一片狂歡之中。
民眾計程車氣空前高漲,對大武帝國的恐懼被輕蔑所取代。
他們堅信自己文明的祖國,本無需為一群來自野蠻東方的旱鴨子而擔憂。
就在西洋世界沉浸在一片自欺欺人的狂歡中時,遠在萬里之外的大武帝國都城臨安,紫城深的乾清宮側殿,卻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這裡已經被李北玄改造了帝國的最高統帥部作戰室。
殿原本奢華的裝飾被盡數撤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
最引人注目的,是佔據了整面牆壁的巨大世界海圖,上面用不同的標記,麻麻的標註著已知的航線、洋流、港口以及西洋各國的海軍基地。
海圖下方,一排排長桌整齊排列,數十名從海軍通訊學院挑細選出來的電報員正襟危坐。
而李北玄著一簡便的作訓服,正站在巨大的海圖前。
手中拿著一指揮棒,目銳利如鷹,鎖定著海圖。
此刻紅標記已經越過了南洋,指向了馬六甲海峽的口。
就在這時,一參謀軍快步走到他後,遞上一份剛剛譯出的電報:“報告總帥!鄭森將軍急電!”
隨後李北玄接過電報,迅速掃了一眼,角微微上揚。
參謀請示道:“總帥,鄭將軍在電報中說艦隊已抵達預定海域,是否按原計劃執行?”
李北玄的聲音沉穩:“告訴他一切按計劃行事,另外接通藍田書院理系的專線,我要知道信鴿的最新況。”
“是!”
參謀口中的信鴿,並非真正的飛鴿傳書。
而是藍田書院理系那群天才們搗鼓出來的最新發明,高空通訊中繼氣球。
巨大的氣球被充氫氣,吊裝著複雜的訊號收發轉發裝置,升到數萬米的高空。
理論上,過連續釋放這種氣球,可以形一條臨時的無線電通訊鏈路,實現超遠距離的即時通訊。
但理論終究是理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