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於材料技,這些信鴿的壽命極短,而且極易到高空氣流的影響而偏離軌道,導致訊號時斷時續,非常不穩定。
即便如此,它也已經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黑科技。正是依靠著這幾顆實驗的信鴿,李北玄才能在這間作戰室,實現對萬里之外艦隊的遙控指揮。
很快,專線電話接通了,聽筒裡傳來一個略顯疲憊但充滿興的年輕聲音:“總帥!我是理系的周培元!”
“信鴿三號目前執行良好,預計還能在軌道上堅持六個時辰!我們剛剛接收到一段來自西洋的公開廣播,容……非常可笑。”
“哦?念來聽聽。”李北玄饒有興致的說道。
電話那頭,周培元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極盡誇張的語氣,複述了從西洋報紙上聽來的社論,甚至還惟妙惟肖的描述了那幅旱鴨子下海的漫畫。
作戰室的將領和參謀們聽著,臉上都出了憤怒的神。
“豈有此理!這幫西夷蠻子,簡直是坐井觀天!”
“總帥,末將請戰!待艦隊抵達西洋,定要讓他們的報社第一個開花!”
李北玄卻擺了擺手,臉上非但沒有怒意,反而出了滿意的笑容。
“罵的好,罵的越難聽越好。”他輕笑一聲,對著電話說道,“培元,你們乾的不錯。繼續監聽,把這些西洋人有趣的言論都記錄下來,將來我有大用。”
結束通話電話,他轉看向義憤填膺的眾將,慢條斯理的說道:“兵法有云,驕兵必敗。西洋人越是看不起我們,越是沉浸在自大的夢裡,對我們就越有利。”
“他們現在罵的有多歡,將來臉就會被打的有多腫。”
他頓了頓,拿起桌上的一杯涼茶喝了一口,眼神變的深邃起來:“他們以為我們最大的難題是補給?很快,我就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做真正的大國底蘊。”
李北玄的目,投向了海圖上,位於印度洋中心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島。
那裡,是大武帝國多年前佈下的一顆閒棋,一個秘的海外補給基地。
島上不僅儲備了山一樣多的煤炭、淡水和食,更駐紮著一支偽裝商人的工兵部隊。
旗艦崑崙號的艦橋,代理總指揮鄭森手持遠鏡,那道猙獰的刀疤,此刻更添了幾分殺氣。
“報告總指揮!”瞭手的聲音從高高的桅杆瞭塔上過傳聲筒傳來,帶著一急促,“正前方,發現大量不明煙柱!數量……數量至在三十以上!”
“終於來了!”鄭森放下遠,眼中閃過一抹嗜的興。
他邊的第一艦隊司令陳長風立刻舉起自己的遠鏡,凝神去。
片刻之後,他的臉變的凝重起來:“是西洋人的艦隊!看旗幟,有日不落帝國的米字旗,有高盧國的三旗,還有……白熊國的雙頭鷹旗!他們組了聯合艦隊!”
隨著距離的拉近,海天盡頭,一支同樣龐大的艦隊廓漸漸清晰起來。
他們的戰艦數量雖然略,但陣型嚴整,黑的炮口顯然是早有準備,在此以逸待勞。
更讓大武將領們心頭一沉的是,在狹窄的馬六甲海峽口兩側,幾座關鍵的島嶼要塞上,同樣升起了日不落帝國的旗幟。
新建的混凝土炮臺上,一門門巨大的岸防炮,如同蟄伏的巨,將炮口死死的對準了唯一的航道。
“狗孃養的!”第三艦隊的一名悍將忍不住低聲咒罵道,“他們封鎖了海峽!想把我們堵死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