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軍需宣佈他只能領到一塊銀元時,他漲紅了臉,忍不住大聲質問道:“長!我不服!我們每天吃的都是豬食,穿的都是破爛,憑什麼扣我們這麼多錢?”
“這些錢,是不是都被你們給貪了!”
這一聲質問,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塊巨石。
所有士兵都停下了腳步,目齊刷刷的聚焦在他上,眼神複雜,有驚訝,有佩服,但更多的是擔憂。
那名軍需臉瞬間變的鐵青,他猛地站起,指著張虎的鼻子罵道:“你他孃的胡說八道什麼!敢汙衊將軍府,我看你是活膩了!來人!督戰隊!”
話音剛落,一隊手持水火,凶神惡煞的鷹營士兵便衝了過來。他們是慕容家的督戰隊,專門負責彈軍中不服管教計程車兵。
“把他給我拖下去,按軍法置!”軍需厲聲下令。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你們這是剋扣軍餉,我要去將軍那裡告你們!”張虎力掙扎著,但很快就被兩名督戰隊計程車兵死死按住。
“告我們?”督戰隊的小隊長冷笑一聲,走到他面前,一腳將他踹翻在地,“你怕是不知道,這蔥嶺的軍法,就是我們說了算!給我打!狠狠的打!”
兩名士兵將張虎按在一條長凳上,另外兩人掄起厚重的軍,毫不留的朝著他的背部部砸了下去。
“砰!砰!砰!”
沉悶的擊打聲,在寂靜的演武場上回響,每一聲都像一記重錘,敲打在所有邊軍士兵的心上。
張虎起初還在咒罵,但很快就變了痛苦的慘,最後只剩下微弱的。
二十軍下去,他已是皮開綻,鮮染紅了子,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不知死活。
“拖下去,關進閉室,三天不給飯吃!”督戰隊小隊長嫌惡的踢了踢昏迷的張虎,對手下吩咐道。
整個演武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計程車兵都低著頭,不敢去看那腥的一幕,握著拳頭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恐懼在人群中蔓延,卻沒有人敢站出來說一句話。
軍需滿意的看著這一幕,重新坐回椅子上,用一種示威的眼神掃視著全場,怪氣的說道:“還有誰有意見嗎?沒有的話,就繼續領餉!”
隊伍再次蠕起來,只是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有任何異議。
他們麻木的上前,接過那的可憐的軍餉,然後默默的退下。
李北玄站在原地,一不。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像是有風暴在醞釀。
看著被打的不省人事的張虎被拖走,看著周圍士兵們敢怒不敢言的屈辱神,看著高臺上那些慕容家軍們囂張跋扈的臉。
一滔天的殺意,在他的中升騰而起。
這不是一支軍隊。
這是一個披著軍隊外的迫機,是一個正在吸食帝國的巨大毒瘤。
“下一個,李四!”軍需不耐煩的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