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略記》東晉大臣徐道覆(1)

作者:緩安甫·7個月前

徐道覆,這位活躍於東晉末年曆史舞臺的人,其出生年份已難以確切考證,但據史書記載,他大約生活在西元 4 世紀末至 5 世紀初,籍貫為琅邪郡。

徐道覆早年便投於一場聲勢浩大的叛之中——孫恩盧循之。在此局中,他不僅是盧循的姐夫,更與其攜手並肩,共同舉起了反抗朝廷的大旗。

在這場漫長而激烈的戰歷程裡,徐道覆始終扮演著重要角。西元 402 年,孫恩遭遇慘敗後選擇自刎亡,群龍無首之際,眾人推舉盧循接任首領之位,繼續領導起義軍對抗東晉政權。隨後的幾年間,他們四征戰,給東晉王朝帶來了巨大的衝擊。

西元 403 年,起義軍氣勢洶洶地進犯廣州地區,徐道覆更是憑藉過人的軍事才能和果敢決斷力,功佔據了始興這一戰略要地。六年之後的 409 年,徐道覆與盧循再度揮師東進,直建康城。然而,這次進攻最終未能取得決定勝利。

時間來到西元 411 年,此時的局勢對於起義軍而言已然十分不利。在一次激戰中,徐道覆不幸戰敗,只得率領殘部倉皇逃回始興。但東晉軍隊並未給他息之機,晉將孟懷玉等人迅速追擊而至,並一舉攻破始興城池。最終,徐道覆在這場慘烈的戰鬥中英勇就義,結束了自己波瀾壯闊卻又充滿悲劇彩的一生。

值得一提的是,早在西元 399 年,即隆安三年時,時任會稽史的司馬元顯做出了一項引發廣泛爭議的決策:他下令徵調那些因三吳門閥免除份而轉變為佃客的眾多民眾前往建康充作兵員,其名曰“樂屬”。此令一齣,頓時激起了當地門閥勢力的強烈憤怒與不滿緒。這種社會矛盾的激化,無疑為後來孫恩盧循之發埋下了伏筆。在那個盪不安的年代裡,人心惶惶,局勢一片混。而就在此時,孫恩看準了時機,率領著他的眾多追隨者們趁機發了猛烈的攻勢。他們首先將目標瞄準了上虞(現今位於浙江省的上虞地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破城池,並殘忍地殺害了上虞縣令。這一勝利讓孫恩計程車氣大振,接著他們又馬不停蹄地向會稽(即如今的浙江紹興)進軍。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會稽也最終落了孫恩之手。隨著這兩場戰役的接連告捷,孫恩的部眾人數迅速增加至數萬人之多。

然而,事並沒有就此結束。當時,會稽郡、吳郡、吳興郡、義興郡、臨海郡、永嘉郡、東郡以及新安郡等地紛紛出現了響應孫恩叛變的人。一時間,三吳八郡全都陷了叛之中,孫恩所領導的起義軍規模更是急劇膨脹,其部眾數量竟然猛增到了數十萬人!

時間來到 402 年(也就是元興元年),儘管孫恩此前一路勢如破竹,但終究還是沒能逃失敗的命運。在一場慘烈的戰鬥之後,孫恩無奈選擇了兵敗自殺。不過,他的殘餘兵眾並未因此潰散,而是共同推舉出了盧循作為新的首領。

元興二年(西元 403 年)正月,盧循和徐道覆再度起兵,侵東。同年八月份,他們又將矛頭指向了永嘉。面對來勢洶洶的叛軍,劉裕親自率軍前往征討。當盧循等人聽聞劉裕大軍近晉安時,頓時到形勢迫,走投無路之下只得冒險渡海逃往番禺。到達番禺後,他們立即對廣州發起攻擊,功驅逐了時任廣州刺史的吳之。此後,盧循自封為平南將軍,掌控了廣州的大小事務,並派遣使者前往京城進獻貢品。

而當時的朝廷剛剛剷除了桓氏一族,正憂外患之際,各種事務繁忙不堪。鑑於這種況,朝廷只好暫且任命盧循為徵虜將軍、廣州刺史以及平越中郎將等職務,同時任命徐道覆擔任始興相一職。

義熙五年(西元 409 年),正值風雲變幻之際,劉裕率領大軍氣勢洶洶地攻打南燕,整個局勢瞬間變得張起來。就在此時,始興太守徐道覆敏銳地察覺到這是一個絕佳的時機,於是趕忙派出使者前去勸告盧循,趁著朝廷兵力空虛之時起兵造反。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盧循對此竟然置若罔聞,毫不為所

徐道覆見盧循不為所,心急如焚。他深知此次機會稍縱即逝,如果錯過,恐怕日後再難有如此良機。於是,他決定親自前往番禺,當面向盧循進言。見到盧循後,徐道覆言辭懇切地道:“大人啊,朝廷一直以來都將您視為心頭大患,除之而後快。如今劉裕出征南燕尚未歸來,正是我們趁機起事、保得一時平安的大好時機!倘若等到劉裕平定南燕之後,他必然會親自率領軍隊趕赴豫章,並派遣銳部隊越南嶺而來。屆時,就算大人您有神武之力,恐怕也難以與之抗衡啊!今日這般天賜良機,萬萬不可錯失。只要我們能夠一舉攻克都城,即便劉裕匆忙趕回,也是回天乏了。大人若是不同意我的提議,那我只能率領始興的兵馬徑直攻取尋,獨自行了!”

盧循聽著徐道覆慷慨激昂的話語,心中雖不願如此行事,但又實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辦法來阻止徐道覆。無奈之下,他最終還是選擇聽從了徐道覆的意見,一場驚天地的變故就此拉開帷幕……

想當年,那徐道覆心懷不軌,暗地裡謀著建造大批戰艦。他先是派出手下的人馬悄悄潛南康山,大肆砍伐那些適合用來打造船隻的優質木材。然而,這一切都是在秘進行之中,表面上卻是風平浪靜。

接著,徐道覆開始施展他的狡詐手段。他對外宣稱這些木材將會被運往下游的城市出售,以此來掩人耳目。但沒過多久,他又改口說道,由於人手不足,實在難以將這批木材運輸到下游地區。於是乎,他索就在當地的郡城裡以極其低廉的價格拋售這些木材。其售價之低,簡直令人瞠目結舌,與正常價格相比足足降低了好幾倍!

當地的居民們見此形,一個個喜出外,紛紛爭先恐後地拿出自己家中的品前去換這些廉價的木材。他們滿心歡喜地以為自己佔了大便宜,殊不知已經落了徐道覆心設計的陷阱之中。

要知道,贛江的江水湍急無比,河道中更是怪石嶙峋,想要從這裡順利地駛出船隻絕非易事。所以,那些收購而來的大量木材只能暫時堆積存放在本地。如此這般反覆作了多次之後,老百姓家裡儲存的船板越來越多,但他們對此卻毫無察覺,更沒有產生毫的疑心。

終於,時機,徐道覆毅然決然地舉起大旗發兵變。此時,他手中早已握有之前販賣木材時所開的一張張收據。憑藉這些收據,他挨家挨戶地強行索要先前賣出的木材,並且嚴令止任何人瞞藏匿。同時,他還僱傭了眾多工匠和勞力前來拼裝戰船。

在眾人齊心協力之下,僅僅只用了短短十餘天的時間,一艘艘嶄新的戰船便如雨後春筍般出現在人們眼前。隨後,徐道覆親自統率著這支裝備良的隊伍向南康、廬陵、豫章等諸多郡縣發起猛烈攻擊。面對突如其來的強敵,各地的守城員驚慌失措,本無力抵抗,只得紛紛丟棄城池落荒而逃。

江荊都督何無忌,乃是江左赫赫有名的戰將,其威名遠揚,令人敬畏。這一日,他率領戰船從尋出發,一路向西進。

長史鄧潛之見此形,急忙上前勸諫道:“大人啊,此次行關乎國家生死存亡,切不可掉以輕心。那盧、徐二賊,他們所擁有的兵艦數量眾多且實力強盛,又佔據著上游有利地勢,實非易與之輩。現今我們應當暫且停駐於南塘一帶,堅守城池以鞏固自。如此一來,想必他們絕不敢輕易捨棄我們而向東進軍。趁此時機,我方得以積蓄力量、調養銳部隊,待到敵軍疲憊衰老之時,再發起進攻,如此方可保萬無一失啊!”然而,何無忌卻並未聽從這番金玉良言。

一旁的參軍殷闡見狀,亦趕忙開口勸說道:“大人,您要知道,劉循所統領的部眾皆是來自三吳地區的舊日叛賊,歷經無數次戰火洗禮,可謂經百戰。而始興賊更是以勇猛敏捷、善於戰鬥著稱,這些敵人都絕非等閒之輩,萬萬不能小覷啊!依下之見,將軍您不如暫且留守豫章,並徵調周邊各城兵馬前來會合。等兵力集結完畢後,再與敵軍展開決戰,這樣也不算太遲。倘若只是一味地率領部下輕率冒進,一旦遭遇失利,到那時後悔可就來不及啦!”

可惜何無忌此人脾氣急躁,宛如一個急子的小鬼一般。他全然不顧眾人勸阻,僅憑一時的勇氣和銳氣,毅然決然地率軍直抵豫章的西部角落。就在這時,徐道復早已搶先一步佔據了西岸的一座小山丘,並帶領著數百名弓弩手嚴陣以待。只聽得一聲令下,集如雨的箭矢紛紛朝著晉軍飛而來。晉軍的前鋒部隊,多數遭了箭矢的傷害,他們心中畏懼,不敢急速地行駛過去。這可把無忌給惹怒了,只見他毫不猶豫地換乘一艘小型戰艦,勇往直前,徑直朝著前方猛衝而去。然而,天有不測風雲,此時西邊突然颳起一陣狂風暴雨,猛烈的西風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無地將無忌乘坐的那艘小艦狠狠地吹回到了東岸。其餘的船隻也未能倖免,紛紛被洶湧澎湃的海浪衝擊著,一會兒向東漂流,一會兒又向西飄,完全失去了控制。

就在這時,道復看準了這個絕佳的時機,趁著風勢,迅速派出大型戰艦出擊,向無忌發起了猛攻。此刻,無忌的船隊已經四散開來,本無法形有效的抵抗力量。面對如此強敵,無忌卻毫沒有退之意,他握著手中的符節,親自指揮督戰。狂風怒吼著,無忌所在的戰艦破損不堪,但他依然堅守陣地,毫不退

最終,無忌因傷勢過重,無力再戰。儘管他拼盡全力握住符節,但還是倒在了戰場上,壯烈犧牲。與此同時,豫州刺史劉毅迅速集結了兩萬水師大軍,從姑孰出發,氣勢洶洶地殺向敵軍。當他們抵達桑落洲時,正巧遇上盧循和徐道復率領聯軍前來迎戰。

只見敵方的船頭高高翹起,十分銳利堅固;相比之下,劉毅一方的戰船則顯得低矮脆弱。雙方剛一接,劉毅的戰船就如同紙糊一般,瞬間破碎損壞。這種明顯的實力差距讓劉毅麾下的將士們驚恐萬分,紛紛驚慌失措地躲避。盧循和徐道復見狀,抓住機會,順勢發猛烈攻擊,橫衝直撞。一時間,劉毅的戰船接二連三地被撞毀擊碎。無奈之下,劉毅只得匆忙丟棄戰船,登上岸邊,狼狽地徒步狂奔逃回營地。跟隨著他一起逃回來計程車兵僅有幾百人而已,其餘大部分人馬都不幸落敵手,為了俘虜。

盧循親自對所俘獲的敵軍士兵展開了審訊工作,過一番盤問,他獲知了一個重要報——劉裕已然返還至建康。這一訊息讓盧循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警覺與戒備之意,經過深思慮之後,他產生了退兵返回尋的想法,並打算攻佔江陵,進而佔據江、荊二州之地,以此來和東晉朝廷形對峙之勢。

然而就在此時,唯獨徐道覆持有不同意見。徐道覆認為應當趁著當前己方軍隊士氣正旺之際,迅速進軍,一鼓作氣地攻打敵人。於是乎,兩人針對此事展開了激烈的爭論,這樣你來我往持續了數天時間。最終由於徐道覆氣勢更為強盛,態度也異常堅決,盧循無奈之下只好聽從了他的建議,隨即下令全軍將戰船連線起來,浩浩地向東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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