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略記》南朝宋大臣徐爰(2)

作者:緩安甫·7個月前

到了永元二年(西元 500 年),沈約因念及母親年邁需要照料,便上書朝廷請求辭去職,以便能夠回到家中盡孝道。經過一番考慮,朝廷同意了他的請求,但同時對他進行了新的任命,改授他為冠軍將軍、司徒左長史。後來,他又再度升職,為徵虜將軍兼南清河太守。

永元三年(西元 501 年),局勢發生了重大變化。當時為雍州刺史的蕭衍毅然決定起兵反抗,一場激烈的爭鬥就此展開。經過數月艱苦卓絕的戰,蕭衍終於在同年十二月功攻佔了建康城,掌控了大局。而沈約也因為其過人的才華和影響力,被任命為驃騎司馬,並得以保留他原本所擁有的冠軍將軍、徵虜將軍等職務。從此,沈約踏上了一段全新的人生征程……話說那沈約,在蕭衍對於是否稱帝一事猶豫不決之際,而出,以其睿智之言語進諫勸誡。他條分縷析地闡述稱帝之舉的種種益與必然,言辭懇切,有理有據,功地加深了蕭衍心深稱帝的念頭。

而就在此時,另一位大臣範雲亦向蕭衍進言,力勸其稱帝。如此一來,本就有所搖的蕭衍終於下定決心,要登上那至高無上的皇位。

見此形,沈約深知時機已到,遂將自己早已心籌備好的有關稱帝的詔書以及其他一應品呈獻於蕭衍面前。這份先見之明和忠心耿耿令蕭衍大為讚賞,當即決定對沈約予以重賞擢升。於是乎,沈約得以榮升為散騎常侍、吏部尚書,併兼任右僕這一要職。

荏苒,轉眼間便來到了天監元年(西元 502 年)。在這一年裡,梁武帝蕭衍舉行盛大的祭天大典,正式登基稱帝。而在此過程中,沈約因其卓越功勳,獲封尚書僕之位,並被賜予建昌縣侯的爵位殊榮。不僅如此,就連沈約的母親謝氏,也因兒子的功績而封為建昌國太夫人,可謂一門榮耀至極。

此後不久,沈約更是運亨通,迅速晉升為尚書左僕。與此同時,他原先所擔任的常侍一職依然保留著,並且沒過多久,他又兼任起領軍一職,同時還加授侍中之銜。一時間,沈約權傾朝野,風頭無兩。

然而,命運總是無常多變。就在天監二年(西元 503 年)的時候,不幸降臨到了沈家——沈約的母親謝氏與世長辭。訊息傳來,皇帝蕭衍深悲痛,不僅親自前往沈府憑弔問,更特意派遣中書舍人前往協助理相關事宜,並囑咐他們務必幫助沈約回絕前來探訪的眾多賓客,以防沈約因過度哀傷而傷傷神。

在經歷了喪母之痛後,沈約並未一蹶不振。相反,他憑藉著過人的才華和堅韌不拔的毅力,繼續在仕途上穩步前行。不久之後,沈約再度到朝廷的重用與推舉,出任鎮軍將軍、丹尹等重要職務,且麾下配有專門輔佐其理政務的員,真可謂春風得意馬蹄疾。沈約在守孝期滿之後,因其卓越的才能和深厚的學識,被委以重任,先後擔任了侍中、右祿大夫、領太子詹事、揚州大中正以及關尚書八條事等諸多重要職務。沒過多久,由於其出的表現和對政務的理,他又得以晉升為尚書令一職,同時仍然繼續兼任原先所擔任的那些職務。

在此後的日子裡,儘管兼數職且位高權重,但沈約卻多次向皇帝表達自己想要辭去這些職務的意願。然而,每一次都未能獲得皇帝的應允。不僅如此,皇帝還將他調任為尚書左僕、中書令以及前將軍等職,併為他配置了相應的輔佐員,同時還保留了常侍這一職位。過了一段時間以後,沈約再一次被任命為尚書令,並且兼任太子傅。

到了天監九年(西元 510 年)的時候,沈約又一次發生職位變,轉而擔任左祿大夫。不過這次調依然保留了他侍中和傅的職位,此外,皇帝還特別賜予了他一支鼓吹樂隊作為恩賞。

雖然貴為一國之宰相,手中掌握著巨大的權力,但沈約心深一直對史臺的工作充滿嚮往之。只可惜,無論他如何努力爭取,始終都沒能得到皇帝的起用和賞識。正因如此,心灰意冷之下的沈約萌生出了辭之意,並多次向皇帝提出辭職申請。可是,皇帝堅決不同意他的請求,讓他到十分無奈和苦惱。

就在這個時候,沈約的好友徐勉得知了他的困境和想法。於是,出於對朋友的關心和支援,徐勉特意給皇帝呈上了一封言辭懇切的書信,詳細地闡述了沈約的近況以及他辭職還鄉的迫切心,並懇請皇帝能夠恩准沈約的請求,而且還要按照三司的禮儀標準來為他送行。然而,儘管徐勉再三懇請,皇帝依然不為所,堅決不同意他的請求。不僅如此,皇帝還特意增加了對沈約的賞賜,以顯示自己對其的恩寵有加。

荏苒,某一日,沈約竟與他人閒聊時提及此事,聲稱梁武帝蕭衍過於強勢,以至於他不得不故意在那場比試中佯裝落敗,好給皇帝留足面子。豈料這番言論不知怎地傳了蕭衍耳中,聽聞後的蕭衍頓時怒不可遏,覺得自己的權威到了嚴重挑釁。

就在蕭衍怒火沖天、要嚴懲沈約之際,幸好一旁的徐勉趕忙上前勸阻。經過徐勉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解,蕭衍這才勉強下心頭的怒火,暫時打消了罰沈約的念頭。

無獨有偶,梁武帝心中一直對大臣張稷懷有舊日怨恨。某次,他與沈約談時無意間談及此人,本期能從沈約口中聽到一些附和自己的話語。可誰知,沈約的回答卻令梁武帝大失所,甚至覺沈約有意偏袒張稷。梁武帝越想越是氣惱,最終憤然甩袖而去,留下一臉驚愕的沈約呆立當場。沈約聽聞此事後,心惶恐不安,彷彿被一無形的恐懼所籠罩。當他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家中時,突然一個踉蹌,重重地摔倒在地。這一摔似乎裡潛藏已久的病,沒過多久,他便病倒在了床上。

在病榻之上,沈約時常陷昏睡之中。一次,他竟然夢到了已經逝去的齊和帝蕭寶融。夢中的蕭寶融面沉,目如炬,直直地盯著沈約,那眼神彷彿能穿人的靈魂。沈約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大汗淋漓,心中更是驚懼不已。

為了擺這種恐懼和不安,沈約在清醒之後,急忙派人請來了道士。道士們設壇作法,沈約則虔誠地跪在一旁,看著他們向上天奏起了赤章,祈求上天能夠明白禪代之事並非出自他的本意。然而,他的這番舉卻徹底激怒了梁武帝。

梁武帝得知此事後,龍大怒,認為沈約此舉是對自己權威的挑釁。於是,他接二連三地派遣使者前往沈約的府邸,對其嚴厲斥責。面對皇帝的怒火,沈約既驚恐又無奈,病也日益加重。

就這樣,在無盡的憂懼與病痛折磨下,沈約終於在天監十二年(513 年)走到了生命的盡頭,年七十三歲。他的離去讓文壇為之惋惜,但同時也引發了一場關於他諡號的爭議。

起初,負責評定諡號的據沈約一生的文學就,將他的諡號定為“文”。然而,梁武帝對此並不滿意。他認為沈約雖然才華橫溢,但在某些事上未能充分施展其才,所以應當用“”字來作為他的諡號。在梁武帝的堅持下,有關部門只好更改了沈約的諡號,最終確定為“”。

沈約對詩歌聲律的看重增加了詩歌在音樂和形式上的,他在聲律上提出了“四聲八病”說,這也是沈約聲律理論的核心容,其在指出詩歌創作聲律主張的同時指出了創作過程中一個避免的問題。其中“四聲”為按照漢字讀音四個聲調的特點並將其運用於詩歌創作中規範詩歌聲律,“八病”為平頭、上尾、蜂腰、鶴膝、大韻、小韻、旁紐、正紐。其中平頭、上尾、蜂腰、鶴膝是對使用聲調相同字的限制,對詩句中不得同聲字的位置作了規定;大韻、小韻是對使用同韻字的限制;旁紐、正紐則是對詩句中同聲母或同音字的限制。“四聲八病”的規定是為了讓詩歌在誦時達到抑揚錯落的聲韻,避免詩句在誦過程中過於單調。“四聲八病”說是最早的較為系統的聲律論,是中國詩歌史上的一次大進步,有指導意義。在沈約聲律論的影響下,注重聲律、力求平仄諧調的“永明”詩歌就此出現,其主要創作群是“竟陵八友”。其中沈約所創作的詩文較多,並且他的影響力也使得詩壇的風氣發生轉變,沈約是“永明”詩人隊伍中的中堅人。沈約的聲律論推了“永明”詩歌的創作,完了一次詩的變革。

沈約出於沈氏家族,因此儒家思想佔據其思想的主導地位,家世信奉道教,他也因此到影響。而之後梁武帝蕭衍提倡儒學和佛教,他也信奉佛教,所以沈約到了三教的深刻影響。沈約家世信奉道教,當時的道教主要為五斗米道,其高祖沈警是虔誠的道教徒。沈約前往天台山桐柏山金庭館和臨終之前請來道士為他上赤章等事也反映出了他的道教信仰。梁武帝蕭衍登基之初便在思想文化方面提倡儒學和佛教,沈約在這種況下也到了一定影響。他在佛學方面有著一定的造詣,其文章《懺悔文》中還記述了自己信佛的經過。沈約還參加了千僧會、佛經講解和關於範縝《神滅論》辯論等佛教活。在關於範縝《神滅論》的辯論活中,沈約作為主要干將提出了“神不滅論”的佛教理論。儒家思想在沈約的思想中佔據了主導地位,他在《宋書 ·自序》中強調自己高祖等人都通學了儒家經典之一的《左氏春秋》,他本人所擁有的逆境神也是儒學神在其上的現。沈約到儒釋道三教的影響,所以對梁武帝蕭衍提出的“三教合一”思想接良好,還寫了闡述“三教合一”思想的文章,例如《均聖論》《答陶居難均聖論》等,強調三教之間的相同點,趨於調和,並且承認三教的有用之和存在的不足。

他於《宋書·自序》之中著重闡明,自家高祖以及其他先輩皆通曉研習了儒家經典中的《左氏春秋》這一重要典籍。而他自備的那種逆境卻依然發向上、勇往直前的堅毅神,更是儒學神於其上的生象化展現。

沈約此人深儒、釋、道三種教義學說之深遠影響,正因如此,對於梁武帝蕭衍所倡導推行的“三教合一”這一理念思想,他不僅能夠欣然接納且理解深刻,併為此撰寫了諸多用以闡釋論述“三教合一”思想涵的彩華章,諸如《均聖論》《答陶居難均聖論》等等。這些篇章重點突出強調了儒、釋、道三教彼此間的共通相似之,旨在促使三者趨向協調融合,同時也坦率地承認了它們各自的可取優勢以及客觀存在的某些不足之

則親經歷過南朝宋時期的六位君主統治階段,期間參與執掌機要事務,表現出相當出的領悟揣測君主心思意圖的能力。此外,他還頗史才天賦,持續不斷地對宋史予以修訂完善工作,從而為後來沈約編撰《宋書》奠定下堅實基。儘管在途之上歷經諸多曲折坎坷,但終究還是在史學領域以及政治舞臺之上功留下了屬於自己的鮮明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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