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溫泠找到準確的房間,推門走了進去。
裡面線很暗,螢幕五十的映在昏暗的房間很是晃眼。
房間裡面聲音很雜,沒有人發現溫泠。
合上門走進去溫泠一眼就看到了傅鬱,無他,坐在正中央的沙發上,兩邊空著沒人。
和傅鬱對上視線溫泠有些發愣。
那張臉長得太出眾了,皮白皙,瓣像是玫瑰花瓣一樣豔麗,最吸睛的是那雙桃花眸子,狹長而勾人。
但此時正不帶任何緒的看著,眉眼間有些冷。
“過來。”
淡淡的命令聲,溫泠坐到了他邊上,周圍的喝酒,唱歌的人打量了溫泠一眼,知道是一中的校花也沒有什麼多餘的緒。
一方面這姑娘現在是傅鬱的朋友,他們盯著看的久了冷不丁就惹惱了他,另一方面他們都沒把溫泠當回事。
昨天的事誰沒聽說,不過就是傅鬱用來當擋箭牌的。
被傅鬱攬腰坐著溫泠有些不自在,掙扎著拉開他的手想要坐的離他遠一點,結果就是大爺攬著腰的手更用力,靠的也更近。
都能聞到他上夾雜著酒氣的清爽檸檬香氣,應該是來之前他喝了酒。
腰間攬著的大手存在很強,因為剛剛的反抗,錮的更了。
抬頭對上傅鬱無甚緒的眸子。
行,傅鬱的霸道不愧是出了名的。
“怎麼來的這麼慢?”
聲音泛著冷怠,似是夾雜著不滿。
溫泠隨口扯著藉口,“有些路痴,繞了些路。”
傅鬱挑眉,睨了一眼,“出了校門向東走五百米,右轉一百米就到了,繞路?”
顯然傅大爺不相信這個藉口。
溫泠哦了一聲,接著胡扯,“我方向不好,東西南北不分。”
這下傅鬱沒有立即接話,停了三秒溫泠聽到傅鬱嗤笑了一聲帶著冷嘲。
“行,看著導航走錯?拿我當大傻子哄。”
“……”
這話反正不是說的。
聽出他雖然不相信但是也沒有生氣,溫泠就不接話了,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扯太久。
不是沒想過實話和他說,但說了怕他想起來在巷子裡面的那次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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