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泠不興趣的瞟了一眼,扭頭看到了遠離這邊趴在桌子上寫作業的程北彥,主程星然的雙胞胎哥哥。
似是寫完作業,程北彥收起桌子上擺著的書本,裝進書包裡面,隨手丟開,端了杯酒朝這邊走來。
是今天晚上第一個和溫泠打招呼的人,“你好,程北彥。”
溫泠朝他點了下頭沒說話。
薛晉則是詫異的看著程北彥,想不通他怎麼會和溫泠打招呼。
主要是估計沒幾天傅鬱就會煩了分手,終究是路人,實在沒有認識的必要。
沒管薛晉探究的眼神,溫泠垂眸端著剛剛傅鬱遞給的果小口小口的喝著。
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程星然,穿著一白的子,整個房間裡面只有溫泠穿著校服,格格不。
見著和傅鬱坐一起的溫泠,程星然驚訝的多看了兩眼,隨後站在程北彥旁邊。
“傅鬱新的朋友?”
見哥點頭,程星然又看了溫泠幾眼。
對溫泠瞭解一些,學校邊的男同學經常討論,長著一張初臉,又純又,絕對的人,個子也高,有著這種一米六出頭高可而不可及的大長。
關注不僅僅是因為邊人的討論,還因為和季述在一個班,怕他和別的男生一樣淺看上溫泠。
後來觀察,他倆一點不,放心了。
想到季述,程星然有些心虛。哥哥和傅鬱關係好,連帶著和他們關係也不錯,而傅鬱和他母親關係不好,和季述有著天然的敵對關係。
喜歡季述,總有點讓背叛了陣營的心虛,但架不住是真的喜歡季述。
對溫泠的瞭解大多出於外界的聲音,此時看又乖又冷的坐在傅鬱邊,也看不出強迫意味。
不想將這樣好看的人和那些貪圖他們錢而迎合傅鬱的生聯絡起來,但是誰不知道傅鬱談朋友,那就是玩玩。
還記得傅鬱談第一個朋友時候的場景,薛晉問他怎麼就答應了。
傅鬱回了一個字,“懶。”
當時他們一臉懵,後來他談第二個的時候才知道這個字是什麼意思,有一種回答做預設。
當人家孩子說想當他朋友的時候,他不開口拒絕就會被判定為接,後來可能是被那些生纏的煩了,才收起懶怠,認真的斬斷他都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朋友。
上一個方希茹是傅鬱談的最久的朋友,之所以最久是因為很識趣,很找傅鬱,昨天被方希茹纏上,傅鬱都不知道這是哪裡又冒出來的朋友。
程星然不再去深想,不然容易將人往壞想。
溫泠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的時候,肩膀突然變重,扭頭看就見傅鬱閉著眼睛,腦袋枕在肩膀上。
聽著耳邊震耳聾的音樂聲,溫泠沉默了。
這麼吵的環境他能睡著,也是佩服。
知到腰間的手鬆了松,溫泠兩手託著他的腦袋將其靠在沙發上,隨後拉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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