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主還有什麼吩咐?”
“你是不是傻?這裡離我們的營地有十幾裡地呢?你想靠兩條走回去?”
“啊?”小兵一臉懵,不靠還能靠什麼?馬都已經死了。
只見杜雲飛淡淡一笑:“別急,你看,送馬的來了。”
他話音剛落,就見睆國大營徹底開,隨後便行出兩列騎兵,每位騎兵手中拿的不是兵,而是一面面迎風招展的旗幟。
騎兵後,又出現一隊鼓樂。鼓樂奏起一陣陣歡快喜悅的鼓曲。讓他一聽就覺得充滿了善意。
騎兵列陣完畢後,營再次奔出一騎。這次來的,不是拓跋力還能有誰?
杜雲飛見狀,知道這架是打不起來了。既然他已經主報了名號,如果對方還要手,那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睆國左賢王拓跋力見過杜軍主。”拓跋力單騎而來。見到杜雲飛後,第一時間下馬抱拳。
杜雲飛莞爾一笑,也拱手回禮道:“蜃龍軍主杜雲飛見過左賢王。”
兩人見禮過後,四目相對。隨後兩人便同時發出一陣豪爽的笑聲。
“杜軍主神功蓋世,剛才那一箭,差點就讓本王迴歸長生天的懷抱了。”拓跋力笑道。
杜雲飛立刻做出一副慚愧的樣子搖了搖頭:“哪裡哪裡。都是誤打誤撞這才衝撞了左賢王。說起來,還是貴國的摘星手讓本將心有餘悸啊。哎,就是可惜了本將的這匹戰馬,此馬跟隨本將征戰多年,想到沒死在戰場上,卻因為一場誤會丟了命,可惜,可嘆,可悲啊。”
拓跋力只是格直率,又不是傻。如何能聽不出杜雲飛話中的含義。
“哈哈哈哈,杜軍主說笑了。我睆國別的沒有。但說到戰馬,那我睆國說第二,也沒人敢說第一了。此次我國去大恆朝貢,正好帶了不良駒,如杜軍主不嫌棄的話,可隨意挑選一匹滿意的。”
杜雲飛莞爾一笑,然後不經意的就走到拓跋力騎來的那匹馬邊轉了幾圈。
“左賢王可否割?”杜雲飛就不知道什麼客氣,直接開口索要?
“哦?莫非杜軍主看上了本王的這匹坐騎?”拓跋力問道。
杜雲飛點了點頭:“是啊。不知左賢王是否捨得?”
“哈哈哈哈,一匹馬而已,有何捨不得。杜軍主想要儘管牽去。不過本王要事先提醒一下杜軍主,本王這匹馬的子可是烈的很吶。”
“是嗎?那本將就更有興趣了。男人嘛。要騎就騎最烈的馬,睡最的妞。”說著他便對那小兵招了招手:“來。先替本將試試這馬的。”
那小兵聞言哪裡還不知道杜軍主打的是什麼主意,當即就揹著包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他先是圍著馬的周轉了一圈,隨後一個縱躍就翻上馬。起初馬兒還掙扎了幾下。然很快就在那小兵湛的騎下回歸了本。
“杜軍主,卑職先走一步了。”小兵在馬背上對著杜雲飛行了個軍禮。
杜雲飛微笑的點了點頭,並對那小兵大聲喊道:“回去告訴兄弟們,如果本軍主兩個時辰沒回去。就按原計劃行事。”
拓跋力此刻在一旁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臉黑的比鍋底還難看,這是徹底把他這個左賢王當猴耍啊。你說話這麼大聲,是怕本王聽不見嗎?你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