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嗎?”
哈瑞聽著這個回答都有些覺尷尬,這傢伙徹底腦殘了。
“沒有了,你還想要什麼?”菲利克斯有些納悶的問著。
他現在已經為了拉水理念的狂熱,他經常聽大人在那裡談著那些不可能實現的東西,要不然就是農給他下了灌湯藥。
“那你慢慢聽吧,我以前聽那玩意的時候就覺有些無聊,甚至都覺得沒有什麼意思。”
哈瑞聳了聳肩,反正他以前在柏林聽大人,在臺上面瞎扯犢子的時候,就覺沒有什麼意思。
然後他們這些國防軍和尾軍在大太底下曬著,還要在上面看他在那裡一個勁的比劃…
“我要你們像我一樣,留著漂亮的鬍子,這樣才是偉大的什麼什麼什麼!”
反正這傢伙每次都是這樣說的,演講水平也就那樣吧,看架勢就是唬人,說話還全都靠吼,生怕其他人聽不到他喊的。
要是聲音大還不說什麼了,喊的還淨都是屁嗑。
“那是因為你太庸俗了。”菲利克斯一邊說著,一邊將大人最近寫下來的東西遞給哈瑞。
這傢伙也是夠自的,每天都在眉飛舞的寫一堆東西,寫完了之後就給列印部印下來。
現在他留了一大堆的草稿,但是他寫的字實在是太難了,給那些編輯的人造了不小的麻煩。
“我嘞個親孃啊,一段稿子裡面是怎麼能湊齊英語,法語和德語的?”
負責列印的那人接過這張原稿,差點沒把自己眼睛給看瞎了,翻了半天的字典,結果才發現這些文章是萬國造啊,什麼語言都有。
“這傢伙到底是哪國人?”
“他是奧地利的。”送過來的那人說著。
“啊~”那個打字的人聽到這話,立馬就覺不意外了,“這就不奇怪了。”
“怎麼樣?你要不要看看?”菲利克斯拿著手中的那一大摞子文章遞給哈瑞。
“這能挽救你的卑賤的靈魂,讓你的人格更加的昇華。”
“不了,這玩意我一般都是電桌腳用的,看不下去。”
哈瑞連那玩意看都沒看,他以前讀過不那位大人的作品———
《我的折騰》。
說真的,那破玩意連一點文學都沒有,簡直就是一個老嚼婦舌子瞎寫的,沒什麼看頭。
不過,菲利克斯的反應有點太大了,他簡直都覺這不可置信。這傢伙怎麼能說出來這種話?
“什麼?墊桌腳?”菲利克斯怒吼著,“你知道你做錯了什麼嗎?還不快點跪下向大人祈禱?”
“啊?你瘋了吧?”
哈瑞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菲利克斯,這傢伙跟那位大人有什麼沾親非故的嗎?他又不是那位大人,他生什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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