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英語水平再差,但重複得多了也該記住一兩個單詞,就比如他們在無線電裡反覆嘶吼的“Asset Zero”,想必就是之前那個會說幾句生中文、自以為是的自怪口中的“零號資產”吧?
“真是的,擅自給別人起這種難聽的名字。” 人形自言自語道,語氣裡全是對這個代號的不滿和牴,“以為是命名作戰嗎?真沒禮貌。”
俯將昏迷的守衛拉近,不管對方是否能聽清、是否能理解,一字一頓,用清晰的中文說道刻下了屬於自己的座標。
“給我記好了,才不是什麼資產!是——何、佳、佳!”
清脆的音節落下,餘音還在瀰漫著塵埃和警報聲的走廊裡迴盪著。
“噠噠噠噠噠!!!”
可接著,一連串炸豆般集急促的槍聲猛地從後響起。
一個守衛終於繞過塌掉的走廊從應急門中衝出,顯然沒有聽到剛才的宣告,只是在看到那黑影的瞬間,恐懼反應過了一切訓練,沒等衝鋒槍完全抬起就扣了扳機。
熾熱的彈頭拉出火線,盡數傾瀉在何佳佳如的後背。可預想中的穿怪的畫面並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連串更加清脆的聲響。
那守衛大概回想了幾秒鐘,確定出前沒有拿錯裝著橡膠子彈的彈匣後才發出疑的聲音。
“What the……”
隨即一顆顆嚴重變形,失去所有能的黃銅彈頭如同被隨手拋撒的豆子,叮叮鐺鐺地掉落在腳邊。
何佳佳緩緩轉過。
“這是髒話來著吧?”耳濡目染下終於聽懂了一句。
純粹的黑看向那個開火的守衛,足以吸吞噬線的幽暗面龐所帶來的凝視和迫更勝過兇惡的表。
守衛打空了整整一個彈匣,正手忙腳地想要更換,猛一抬頭對上這張各種意義的“黑臉”,嚨裡頓時發出一聲怪,換彈的作僵住,彈匣也墜地,可他手指依然下意識地連扣了好幾下扳機。
“咔——”
“咔——”
“咔——”
可惜並沒有子彈出膛。
“我說啊……”何佳佳的聲音無奈,甚至有點惱火。
晃了晃一直拎在另一隻手裡的守衛——這傢伙本來要醒過來的,卻又被槍聲震暈了過去。
“看清楚,你的同伴還在我手上……”只見何佳佳手臂一掄,癱的倒黴蛋頓時化最趁手的人形沙包,帶著呼嘯的風聲準地砸向那個還想開槍的守衛,“就不怕誤傷嗎?!”
後來者連慘都沒能完整發出就被迎面砸中,兩個人一起滾倒在地,衝鋒槍也手飛出去老遠,砸到什麼東西后直接解。
何佳佳拍了拍手——儘管的手其實幹淨得很,沒有任何灰塵或跡會留在這新上。
低頭看了看地上扭曲的彈頭,又看了看那兩個疊在一起的守衛,最後黑的面孔微微歪了歪,正對著牆壁上配電箱的金屬板,看著裡面自己模糊扭曲的倒影。
沉默了幾秒,濃濃的困湧了上來,甚至帶著幾分自我懷疑。喃喃自語著,似問他人,更似詢問自己。
“我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嚇人嗎……”
”?吧我出不認會不,樂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