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碎片之閑間有度》第247章 永恆之階·影蹤秘語(1)

作者:魚秋允·7個月前

白梵指間的涼意與魄鈴的低鳴織,共同指向腳下這片土地的不尋常。方才那一瞬間的悸絕非偶然——林汐瑤殘留的凝香膏、地底回應的低鳴,還有昨夜城頭那看似決絕卻暗藏指引的微,種種線索似乎都匯向此地。

他強下墜期帶來的燥熱與NT標記的刺痛,凝神靜氣,將全部注意力集中於知。既然瑤兒在此留下痕跡,魄鈴亦在此產生共鳴,那麼此地必定藏有破解迷局的關鍵。他再次蹲下,這一次,目變得愈發銳利。

鋪門前的跡已經清理乾淨,但牆角的影裡,還殘留著一淡淡的燻葉味,混著影蝕特有的金屬鏽味。白梵蹲下,指尖過地面的磚,指尖的藍白微,腰間的魄鈴忽然劇烈地晃起來,鈴聲清脆,金紅與藍白的微織共振,與地下某個地方產生了強烈的呼應。

“是節點。”他心中一,想起暗渠井壁上的108個圓點。這繩匠鋪的位置,想必也是其中一個節點,只是尚未被點亮,魄鈴的星斗紋與節點產生了同源共鳴。

他抬手結印,低聲唸誦《閒間縛靈咒》的咒文,藍白微從指尖散開,像細的蛛網,順著磚地下。芒所及之,地面浮現出淡淡的紋路,與魄鈴上的星斗紋如出一轍。片刻後,一縷淡灰的殘魄從地裡飄了出來,模糊一個人形,正是死去的繩匠,殘魄周縈繞著淡淡的暗紫微塵,像是被影蝕撕裂後留下的傷痕。

“別……別踏第三步……”殘魄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風撕裂,“十三卷……影裡有門……鑰匙……金鈴……”“什麼十三卷?影裡的門在哪裡?金鈴是什麼?”白梵追問,藍白微順著殘魄的廓流淌,想要穩住他的形態。

殘魄卻只是重複著那幾句話,形越來越淡,暗紫微塵不斷侵蝕著他的廓,最後化作一縷青煙,被風一吹就散了。白梵站起,眉頭鎖——殘魄再次提到“十三卷”和“第三步”,還多了“金鈴鑰匙”,看來書庫的第十三卷裡,不僅藏著破解影殺的關鍵,還與林汐瑤的金鈴有關。

他正準備離開,忽然瞥見牆角的影裡,有一抹極淡的金紅,混著清冽的鈴蘭香——是凝香膏的痕跡。這味道,與林汐瑤留下的錦盒裡的凝香膏一模一樣,金紅的微正是魄之力的殘留。

來過這裡。

白梵心中一暖,NT標記的刺痛都淡了些。想必是擔心案發現場殘留影氣,特意過來用凝香膏淨化,卻又不想讓他知道,只能悄悄留下痕跡,金紅的微影裡默默驅散著暗紫微塵。

他蹲下,指尖沾了一點凝香膏的末,抹在魄鈴上。銀鈴瞬間發出一陣和的金藍織的,共振的覺更強烈了,像是在指引他前往下一個節點,鈴聲清脆,帶著溫暖的共鳴,不再是之前的孤寂作響。

“林汐瑤,你到底想怎樣?”他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無奈,卻又藏著不易察覺的欣喜,指尖挲著魄鈴上的凝香膏末,暖意順著指尖爬進心口。

往書庫去的路上,白梵故意繞了遠路。他知道白若雲不會善罷甘休,大機率會在必經之路堵他,索避開。可他方向本就因記憶缺刻變得極差,繞著繞著,竟走到了一條陌生的舊巷。

巷子裡線昏暗,兩旁的房屋破敗不堪,影重重,暗紫微塵在牆角蠕,像蟄伏的蟲豸。白梵下意識地握了手裡的行燈,藍白的火微微抖,怕黑的本能讓他心跳加快,NT標記的刺痛隨著影的濃度越來越明顯。他加快腳步,想要儘快走出巷子,卻忽然聽到後傳來腳步聲,輕得像影,踩在地面沒有半點聲響。

他猛地回頭,巷子裡空無一人,只有他的影子被燈拉得很長,在地上,邊緣泛著淡淡的藍白微。可那腳步聲並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近,像是有人踩著他的影子在走,影的邊緣開始翻卷,暗紫的紋路慢慢浮現,與之前在作坊見到的影紋一模一樣。

“厄魘者的餘孽?”

白梵不敢大意,立刻施展出《閒間幻影步》,形化作藍白虛影,想要避開影的糾纏。可那影卻像粘在了他上,無論他怎麼躲,都甩不掉,暗紫鬚順著影的邊緣出,往他腳踝纏來,帶著刺骨的寒意。被到的瞬間,一陣劇烈的咳嗽從他發,咳出的沫帶著藍,壽砂的消耗讓他的視野開始閃爍。

就在影即將纏上他腳踝的瞬間,腰間的魄鈴忽然發出一陣強,金藍織的芒炸開,銀鈴大作,鈴聲清脆而凌厲,帶著一淨化之力。影紋瞬間了回去,像是被烈火灼燒,發出滋滋的聲響,化作一縷黑煙,在鈴聲中消散在巷尾,暗紫微塵也被強徹底驅散。

白梵鬆了口氣,扶著牆了口氣,額角沁著冷汗。壽砂又耗損了幾分,眼前有些發黑,藍白的視野微微晃。他魄鈴,剛才那,想必是林汐瑤的凝香膏與魄鈴產生了共鳴——的息香裡,不僅有凝神的功效,還加了淨化影氣的龍涎香和淨化草,金紅魄之力與魄鈴的藍白納魄之力織,才能發出如此強的淨化效果。

原來早就想到,他可能會遇到影的襲擊,特意在凝香膏里加了這些東西。

心中的酸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暖流,像息香的清冽,又像金鈴的溫暖。他知道,林汐瑤上說著“因盡絕”,心裡卻一直惦記著他。或許,當年的強契傳聞,真的有,不是口中的“一廂願”那麼簡單。

走出舊巷時,天已經黑,青城的夜霧升起,帶著淡淡的潤。書庫的廓在暮中越來越清晰,簷角的銅鈴在風裡作響,像是在召喚他,鈴聲與他腰間的魄鈴呼應,金藍織的微在霧裡閃爍。白梵握了手裡的劍,劍鞘上的“閒間”二字泛著藍白微,與魄鈴的芒相纏。

他知道,書庫的第十三卷裡,藏著他想要的答案——“清靈空虛”的玉牌,影裡的門,還有金鈴的秘。而想要拿到答案,他或許終將再次面對林汐瑤那個口是心非、讓他又又恨的劍仙。

但這一次,他不再茫然。魄鈴的共振是指引,息香的餘溫是底氣,哪怕前路還有影蝕與強契的迫,他也會一步步走下去,不僅為了青城,也為了弄清那段被忘的過往,和那個藏在冷外殼下的溫靈魂。

他將凝香膏小心地塞回懷中,口放好,像藏起一把能開啟所有謎團的鑰匙。書庫簷角的銅鈴又響了三聲,清脆悠揚,與魄鈴的微網,在暮中指引著前路。

中的書庫,比白日更顯幽深寂靜。簷角的銅鈴聲聲耳,與腰間的魄鈴應和,白梵循著這份指引,在浩瀚卷帙中徹夜搜尋。然而,關乎“影蹤秘語”與“金鈴鑰匙”的第十三卷,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蹤跡全無。最終,他只在一偏僻的書架上,找到了一冊關於青城地脈節點傳說的殘本,其中模糊提及“三步回首,影門自現”的古老忌,卻並無更多實證。

銅鈴的指引漸漸微弱,最終消散在書庫陳腐的空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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