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站在原地,挲著下上剛冒出的胡茬,看著遠項羽那尊雕塑般的影,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芒。
他知道,自己的好運來了。
而要抓住這份好運,他需要一把最鋒利的刀,去為他披荊斬棘。
這把刀,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劉邦是個行力極強的人。
或者說,是被到絕路上的賭徒,總能發出驚人的能量。
拿到軍令的當天下午,整個火槍營工地就徹底變了天。
原本還算“人道”的勞作強度被陡然拔高,兩萬名新劃撥過來的囚徒,如同被捲了一臺高速運轉的戰爭機,晝夜不息地為西征做著準備。
打造運輸車輛、鞣製皮革、鍛造工、修築臨時道路……整個河谷變了一座巨大的兵工廠。
而劉邦則把全部力都投到了那三千火槍營士兵上。
他把校場直接搬到了地形複雜的戈壁灘上,訓練科目也從枯燥的佇列擊,變得極其嚴苛。
不過短短三天,這支軍隊的擊準度和裝填速度就有了質的飛躍。硝煙、飢和對食最原始的,了最好的磨刀石,將這三千人打磨得愈發冷酷和高效。
而另一邊,對於那群囚徒,劉邦則換了另一副面孔。
他找到了項羽。
沒有腔,沒有客套,劉邦直接將一份寫著“苦役營總管”的任命書,和一塊代表著雙倍口糧的紅木牌子,扔到了項羽面前。
“大個子,蘇先生說了,能幹的人,就該幹大事。”
劉邦翹著二郎,坐在一個臨時的工棚裡,看著眼前這個沉默如山的影。
“從今天起,這一萬多號人,都歸你管。他們的吃喝拉撒,他們的工程進度,老子全都給你。”
“幹得好,我不讓你吃飽,讓你手下那幫江東兄弟也跟著吃飽。你的積分,可以隨意分配給你想給的人。”
“幹不好,”劉邦咧一笑,出滿口白牙,“那咱們就按秦律來。一個人完不任務,全隊罰。一隊完不,整個工區都沒飯吃。”
項羽看著桌上的任命書和木牌,沒有立刻去拿。
他抬起那雙重瞳,靜靜地看著劉邦。
那目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怎麼?不願意?”劉邦強自鎮定,敲了敲桌子,“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吧?”
項羽終於開口了,聲音嘶啞得像是兩塊生鐵在。
“我要武。”
“什麼?”劉邦一愣。
“給我三百套秦軍的制式甲冑和兵。”項羽的語調沒有毫波瀾,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需要組建一支監察隊,彈那些不服管教的囚徒,維持工地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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