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怕他們看華國軍隊有多弱無能,怕他們遲早有一天打過去啊!
一想到這,洪安祖就格外自豪。
就連華國軍隊都這麼忌憚他們,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的實力還是很強的,只是之前被華國軍隊用謀詭計傷了元氣,需要恢復時間罷了。
等他們恢復好了,肯定還能重振旗鼓,奪回屬於他們的地盤的!
這些也不完全都是洪安祖自己的想法,島上的軍隊一直都是這樣說的。
當局也一直在給他們鼓勁,說他們離世界一流軍隊就差一點點了。
見識過他們這樣遲早奪回地盤的“龍虎之師”,賀尋之這種被華國軍隊欺騙已久的軍人看了肯定震撼想投奔啊!
而且他們這邊自由多了,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約束著,只要權力夠大,想怎麼生活不行?
這樣輕鬆的社會氛圍,賀尋之剛來的時候肯定羨慕壞了吧?
這麼想著,洪安祖突然覺得自己也能理解賀尋之為什麼一直讓人看不了。
他畢竟不是他們這裡的人,如果不留一手的話,將來利用價值被榨乾了,他就沒命了啊。
想要長長久久的在他們這個自由平等的地方生存下去,必須得有所保留,讓人看不,才能活得更久。
洪安祖自認聰明的點點頭。
不過理解歸理解,上面的意思他還是要執行的。
洪安祖清了清嗓子,有意繃著一張臉,擺出一副嚴肅樣子,語調裡帶著幾威脅。
“賀尋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是好好想一想該怎麼回話,該怎麼抉擇吧。”
“提醒你一下吼,還是慎重選擇的好,不同的答案可能會影響上面的判斷,以及你今後的命運喔。”
賀尋之那雙看似平和的眼眸微垂,黑直的睫蓋住眸的那一刻,眼底多了幾分不為人知的冷意。
每當這個時候,他都忍不住低下頭去看掛在前的平安符。
這平安符是一塊雷擊棗木做的木牌,上面刻紫薇諱“雨聻”。
這平安符還是很小的時候,父母親自去觀裡請來的,一共兩塊,是同一塊雷擊棗木分割出來的,上面的花紋放在一起甚至還連得上。
他一塊,陸衍川一塊。
自記事起,他們兄弟兩個就一直佩戴,除了洗澡之外,幾乎不離。
自從來到這裡之後,這塊平安符就了他和對岸過往記憶的唯一聯結。
每次想起過往之事,想起遠在對岸的親人時,他都忍不住挲這平安符。
這麼多年過去,平安符不知被挲了多遍,表面包漿瑩瑩發亮,倒是表面上刻的字都被磨的有些模糊了。
一想到當初父母將這兩塊平安符給他和弟弟時的形,賀尋之就無比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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