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本沒有人,而是是一堆用石頭壘的近似於人形的石頭堆。
是因為這片地方樹蔭太濃,視線太暗,樹葉間下的斑駁,有些看不清,加上石頭堆上還披著林初禾剛剛穿的服,這才讓他以為是林初禾躺在了這。
迅速想清這些,哈立德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頓時咬牙切齒。
媽的,中計了!
哈立德目兇,咬牙切齒地朝四周去。
“死人,敢打老子,信不信老子……”
話音未畢,又一顆子彈穿樹幹,打中他的右肩。
哈立德猛地朝前一個踉蹌,單跪倒在地,不控制,因為疼痛而狼狽地抖著。
哈立德反應極快,強行忍著痛,迅速從口袋裡出手榴彈,看了一眼剛剛那一槍留在樹幹上的彈孔。
剛剛那一槍雖然打中了他的肩膀,卻也讓他能過樹幹上留下的彈道確認子彈來的方向。
那樹叢裡站著個人影。
哈立德只反應了一秒,一隻手勾在了手榴彈的保險銷上,咬著牙便要將手榴彈投擲過去。
然而拔下保險銷的前一秒,抬眼去,卻發現方才還在那裡的影忽然不見了。
周圍樹木草叢也是稀疏得很,本沒有可躲避之,更不見林初禾人影。
即便是鬼,也不能飄得那麼快吧……
哈立德皺著眉,瞪著眼,仔細搜尋,正覺得奇怪,忽地,背後傳來一道破空聲。
哈立德猛然回頭,幾乎同時做出反應,迅速朝另一側躲避。
可還是晚了,子彈毫不留地擊穿他的右肩。
哈立德重重的踉蹌一下,肩膀和都在流,他一時間竟也分辨不出究竟是哪裡更疼一些。
但此刻比這些問題更重要的是……
——林初禾到底是怎麼做的?剛剛還在東邊,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挪到了西邊的?
這速度也實在太快了些,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哈立德一邊怪異的想著,一邊腳下作不敢停,一瘸一拐地拖著,躲到西南角上的那塊大石後面,如驚弓之鳥一般,思緒繃著,警惕地著周圍,以便隨時做出反應。
他一邊警惕著,一邊渾繃到抖,冷汗一刻不停的順著臉頰落,打溼了肩頸的整片料。
他從未如此恐懼又無力過。
從前都是他讓別人如此恐懼又無力的,沒想到竟有一天,風水流轉,也能反過來。
可他謹慎地觀察了一週,卻沒發現林初禾的影。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人剛剛明明就是從他後開的槍,怎麼一轉眼又看不見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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