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說宋瓊和霍則遇只是簡單的師生關係,宋瓊一向學好問,經常跟著任課老師討教問題,像霍則遇這種級別的大佬,宋瓊遇上了上前討教一番也是正常。
人家只是正常的師生關係,是他想多了。
可另一聲音也在腦海裡瘋狂囂著——
什麼正常的師生關係,他們一點都不坦,他就是覺這兩個人關係微妙的親。
即便只是微妙的一點點,也足夠惹人懷疑。
這兩種想法不停的在腦海中互相打架,白裴川竟也不知,究竟哪一種是對的。
客觀上來說,他是相信以宋永瓊的格和人品,應該和霍則遇沒有什麼。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白裴川使勁抓了抓頭髮,忽然覺自己此時此刻,很像一個滿腦汙穢的卑劣小人,看宋永瓊和誰走在一起,都會瘋狂聯想,將人品想的汙穢不堪。
可他就是不想看見宋瓊和其他男人站在一起,尤其是像剛剛捱得那麼近,宋瓊還對霍則遇笑……
就連他都沒得到過幾次宋瓊的笑臉,別人又憑什麼?
正想著,宋瓊的影又出現在了下方的樓梯口。
他似乎和霍則遇約定了什麼,擺了擺手,和霍則遇告別,正要往樓上走。
白裴川趕理了理自己上的服,深吸一口氣,準備上前再次將人攔住,說些什麼。
他覺自己快要被憋瘋了,無論如何也要挽回一下和宋瓊的關係。
至不要真的變冷冰冰的“普通鄰居”,至再給他一點機會。
否則他心態失衡得太厲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宋瓊還沉浸在方才和霍澤玉討論問題的開心之中,角帶著笑,悶著頭抬腳踩上樓梯準備往上走。
眼見著宋瓊有抬頭的趨勢,白裴川已經微微前傾,準備上前去了。
然而下一秒,樓梯拐角下方傳來兩道聲。
“瓊,你上節課的東西落在教室裡了,我們兩個剛剛替你拿到下一節課要用的教室裡去了。”
“對了,明天好像有一節實踐課,你打算……”
三個姑娘討論一番,田珞珞和高嫻君笑著給他指了指下節課要用的教室。
“就在這一層的走廊盡頭,剛好在這裡到你,也省得你爬樓了。”
“是啊,你們簡直太心了,謝謝你們哦,晚一點我請你們喝汽水。”
宋瓊衝們道完了謝,便趕著提前去教室,悉這節課要學的容了。
眼看著宋瓊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毫不留地轉頭,走向了走廊另一端的教室,完全忽略了自己,白裴川心中的挫敗和焦躁瞬間飆至頂點。
偏偏下一秒,田珞珞和高嫻君聊著聊著,高嫻君不經意抬頭看了一眼,剛好和白裴川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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