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可能問的有點多了,這事不管你願不願意說都行,總之都是你們自己的事。”
“如果你願意說,我也願意替你分擔著點,不說也沒關係,我能理解,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說著,將剛剛兌好的溫水遞過去。
“來,先喝杯水一驚。”
沈時微手接過,水的溫度過玻璃杯傳至手心,沈時微的緒稍稍緩和。
喝了半杯水後,沈時微還是忍不住把事說出了口。
畢竟杜大娘於而言,已經是親人了,在親人面前,沒什麼不能說的。
一邊說,沈時微一邊再次分析琢磨。
但怎麼想,有些事還是覺得怪得很。
“離婚之前,我其實設想過很多種可能,想象過我離婚之後可能一時間會接不了,很長時間走不出來。”
“也想象過季行之或許會很快再娶一人,再有其他的孩子,慢慢淡忘我和糖糖穗穗。”
“又或許他會像以前那樣,一直待在部隊裡,兩耳不聞窗外事,也像從前一樣,偶爾想起我們,來看孩子一眼。”
“這些我都可以接,但我當真是從未想過我們分開以後,最難的,最走不出來的,最要死要活的,居然是季行之。”
“杜大娘,您不知道,他剛剛在我面前哭的就像個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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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那痛哭流涕的樣子,我實在是沒辦法著心腸不聞不問。”
“但現在轉過頭來,我又忍不住想,他那一頓眼淚裡,究竟真實更多一些,還是博我同更多一些。”
雖說就算是演戲也是費了心思的,但真實所佔分量的多還是很重要的。
季行之不是不知道是個心的人,一向不忍心看他人出事而不管。
就連路過的乞丐都會可憐施捨,更別提是季行之這樣曾經和產生過親關係的人了。
以季行之的頭腦,如果想拿住這一點,演那麼一場戲,故意讓心同也不是沒可能。
沈時微從前過的傷太多,實在不敢再拿自己的婚姻和命運去賭。
但不管季行之方才的哭泣和訴說是不是用計,他選擇在面前哭,本質上就已經有想要以此讓心的心思了。
他向來不是那麼完全剋制不住自己的人,今天也實在太隨心所了一些。
更何況他如果真的沒有要挾的意思,察覺到自己的緒控制不住,大可以轉頭就走,不留下來影響的緒。
可他還是選擇留下來和說的那些,甚至還提到了自己曾經想過輕生的事。
這也是算是一種變相的以死相了。
不管機如何,都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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