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你觀察的件是神的話,就沒有那個那個啊?”白澤結結地說,實在開不了口說“拉屎拉尿”那四個字。
“你以為神就高高在上、鮮亮麗,是嗎?那神魔大戰的魔都是哪裡來的?”
魔本是神,因心魔控制,瘋狂殺戮,使世界陷混,遂神族淪落為魔族。所以,魔的噁心,遠超想象。
木清只是不想髒了眼罷了。
“姑姑,你每次要看一個人的一切,是不是能像看電視那樣隨意跳著看?”
“你真把我當遙控了?”木清白了他一眼,“真神之眼可沒那麼方便,不是隨便點點就能跳著看的。它更像是一條河流,得順著水流慢慢往下游。”
白澤眨眨眼,慨道:“看來,察一切比想象的要複雜得多啊。”
木清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下來,“不過,以真神之眼看普通人的一生,不過區區幾十年,時間短,故事也簡單。不需要追溯太深的話,比如前世,幾眼就能看完他們的過去。”
“但神靈就不同了,幾萬年、幾十萬年乃至更久,經歷複雜得多,必須順著時間脈絡慢慢理清,不然本看不明白。”
“真神之眼固然強大,可大多數時候,嚴刑拷打和搜魂才是最實用的手段。哪個更順手,就用哪個。”
——果然是羲和上神的風格,一如既往的簡單暴。
“可是,姑姑,我還有一個問題。”白澤眼珠一轉,沒等木清拒絕,直接搶話,“你平常不是都用菩提葉遮住真神之眼嗎?你說,如果我用菩提葉遮住我的神魂,你是不是也看不我?”
木清:“……”
是不是還要誇他反向推理小能手?
看向白澤的眼神宛如看白痴一般,“你以為,隨便哪棵凡塵的菩提樹長出的葉子都能遮住真神之眼?”
“呃,難道不是?”
語氣不急不緩,像是在給小孩普及常識,“真正能遮住真神之眼的菩提葉,出自空相界,那株生於混沌、不屬六道的覆生菩提樹。”
“空相界?覆生菩提?”白澤下意識重複,約覺得這名字不太吉利。
木清點了點頭,似笑非笑,“逆流而生,逆境而。那棵樹只在我神那年於空相界生出四片葉。我取了三片,兩片遮眼,一片遮心。”
白澤驚訝:“那第四片呢?”
“……長得太畸形了,扔了。”說得平淡無波,彷彿隨手丟的是顆棗,而不是世間唯一的覆生神葉。
白澤:“……”
羲和上神的行事風格,向來匪夷所思。
“姑姑,那如果……”
“小白,你今天是化‘十萬個為什麼’了嗎?”
白澤的耳尖悄悄泛起紅,積在心裡的疑問像水一樣翻湧,好不容易抓住機會,他還是倔強地開口:“姑姑……葉亭,會不會是葉紹的轉世?”
木清挑了挑眉,語氣懶洋洋的:“你現在才反應過來?”
白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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