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張冥袱隨手丟擲,準確地落在謝必安懷中。
謝必安眼疾手快地接住,原本蒼白冷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難掩的喜,瞧著眼饞了許久的寶,帶著些許與狂喜。
賺大發了!
“多謝大人!大人洪福齊天,冥路長明!”
他抱著冥袱,語氣激,那狂喜的模樣似乎要暈過去了一樣。
木清沒理會謝必安那副激得像要原地轉圈的樣子,目掃過他後的虛空,眉心微蹙,“酆都大帝前腳剛走,你後腳就來,怎麼,你和你頂頭上司吵架了?”
啥?
和酆都大帝吵架?
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好嗎!
酆都大帝,雖然在你面前是小綿羊,但是在其他人面前是大帝啊!他可是堂堂冥界之主,一言斷生死,一掌鎮百鬼,不就讓人魂飛魄散。
找他吵架?
不,那是找死!
謝必安嚇得一個激靈,趕把冥袱往懷裡一塞,小跑兩步站穩,像被點名的學生一樣立正回話,“回大人,小的原是隨酆都大帝一同前來,只是——”
他頓了頓,表頗為委屈,“幽冥通道不穩,半路遇到一場小規模暴,有幾隻怨魂趁衝擊迴池。我奉命先將其鎮,置完才趕來,耽誤了些時間。”
木清聽完,語氣依舊淡淡,“……暴?”
一聽這話,謝必安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完了,幽冥暴的事羲和上神不知道。
現在怪自己多還來得及嗎?
謝必安哭喪著臉,樂極生悲說的就是自己,他小心翼翼地開口:“回大人,最近,幽冥各已經發生過三四起暴……”
“厲鬼都進十八層地獄了,能在幽冥道待著的都是普通的鬼魂,這些也有能力發暴?”
木清倒不知道現在的鬼魂都這麼有能力了。
謝必安搖了搖頭,神凝重,“大人,參與暴的鬼魂……氣息似乎已經發生了變化。但眼下還查不出那氣息的來源。”
木清眯了眯眼,“酆都大帝呢?他怎麼說?”
謝必安頓了頓,神明顯有些遲疑,像是在斟酌用詞,“酆都大帝親自檢視過那些鬼魂的魂,說可能是……是……”
“是?”
木清語氣不重,卻讓他心頭一。
謝必安著頭皮說下去,“他說,像是曾經在‘忘川底部’封印過的一縷魔息……非常微弱,酆都大帝說,那縷魔息雖弱,但悉。”
空氣驟然沉了一瞬。
忘川底部,傳說中有“寂魂鎖”橫其間,鎮著古魔殘念、被斬碎的神魂、以及無法迴的罪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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