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苒,”木清忽然開口,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雖然我們相識已久,但為了安全起見,我仍需在你上施加神律束縛。”
蘇苒聞言,沒有毫遲疑,甚至沒有多問一句,便點了點頭,神坦然。
木清抬起右手,指尖靈微,在虛空中一筆一劃地勾勒出一道古老繁複的符文。
那符文彷彿蘊含著亙古的神,浮現時自帶威,著金流,在半空中緩緩旋轉,像是一隻睜開的神目,靜靜凝視著蘇苒的魂。
指尖一彈,符文倏然飛出,輕若無,卻準無誤地落在蘇苒魂。
沒有衝擊,沒有痛苦——只有一種說不出的暖意,自魂深悄然盪開,彷彿神落幽暗之地,清澈而平和,驅散沉滯。
比在紫金玉墜更舒服的覺。
蘇苒微微一愣,這個神律束縛似乎與之前的不一樣?
那是溫暖而包容的力量,不帶毫迫,卻如一道,悄然纏繞在魂周圍。
的心輕輕了一下。
明明是一道約束,卻沒有到被限制,更像是被接納和保護。
看著木清,眼中浮出一不易察覺的笑意,“謝謝你,羲和。”
木清垂眸,淡淡說道:“既然不是從前,就按著現世法,我木清就好。”
“木清。”蘇苒從善如流。
這時,木扶蘇開口道:“木清,我帶去找窿影。”
“小影也在這裡?”
蘇苒有些驚訝,轉頭看向木扶蘇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
“和你一樣,游離於神與鬼之間,不死不滅。”木扶蘇帶著往走廊盡頭飄去。
說話聲漸漸遠去,木清的神也隨之凝重了起來。
如果這一切背後真的是帝俊主導,那況就複雜得多了。
整個神界,從未與帝俊正面鋒,完全不瞭解他的真實實力和能力邊界。
但若真是帝俊在幕後控,那天道賜予那驚天功德也就說得通了。對手如此強大,不趁早讓恢復神位,怎能從容應對、施展作為?
木清只是稍微了點念頭,又很快否定了自己。
除非帝俊風了,把腦子擱進煉丹爐裡熬藥渣了。
他本就是這方天地最尊貴的存在了,要啥有啥,還能圖什麼?
這完全是無稽之談。
這時,沙發前方的空氣驟然扭曲,旋出一個漆黑的旋渦。
旋渦中緩緩走出一名穿素長袍的差,他神冷漠,眼神死寂無,渾著令人膽寒的冷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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