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並不是真的厭蠢。”木清斜了璃姬一眼。
“？”璃姬一愣。
自己都這麼蠢了，也沒什麼反應，分明是習慣了。
換句話說，就是雙標。
木清又看了看那個還在一遍遍嘗試破結界的白人。
不由得再一次慨自己：下凡之後，修為沒見漲，倒是脾氣耐心長了不。
好現象。
“問天教？”木清輕聲開口。
白人渾一僵。
木清不急不緩地往前踏了一步，聲音依舊溫和：“你若不說，我也能猜。”
白人不語，眼底閃過一慌。他抬起手，手中靈氣翻湧，凝出一團靈氣球，幾乎是不顧法力消耗地朝結界砸去。
“嘖。”木清搖頭，“可惜，我最不喜歡猜。”
下一瞬，指尖一勾，周圍靈氣微震。
那團尚未擊中的靈氣球猛地回彈，砸在白人口，他形劇震，像斷線的風箏般撞向結界，撞擊聲悶響。
他重重咳出一口，那灑在面罩上，滲織紋，彷彿一朵朵妖冶的花，層層綻開，豔得刺目。
白人猛地抬頭，死死盯住木清，眼底戒備與驚懼並存。
的實力……怎麼可能恢復到這種程度？
尚在人間，天道亦有制，本不該……
連一旁封印之下的璃姬都收起了看熱鬧的姿態，目鎖在木清上。咬牙，眸底泛起幽紅的恨意。
天道果然偏心。
被封印數十萬年，神魂剝離、靈臺震盪不休。哪怕掙封印，也不過是一縷殘魂。而木清——下凡期間，竟還能提前恢復神力，連氣息都近全盛。
天道自詡公平，卻為何總是偏心偏？
木清卻彷彿沒察覺璃姬那灼人的目，只定定看著眼前的白人，角緩緩彎起一個淡淡的弧度，笑意裡帶著寒意。
下一瞬，輕輕一揮手，白人的面罩猛地被掀開，出那張蒼白而扭曲的臉龐。
木清了然。
難怪覺得聲音哪裡聽過，但是又想不起來。
原來是偽裝男人了。
那一閃而過的驚訝落在白人的眼裡，白人心的恨意又多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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