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木清抬眼,眼神里帶著一疑看向孫清揚,“不是讓你調查那些涉及人員多、至今未破的大案子嗎?”
問天教既然喜歡整這些歪門邪道,那這些案件就是他們的最。死的人越多,死得越慘,怨氣就越重,對他們來說,就越有價值。
之前,收集這些案子是為了尋找常羲,讓回來淨化水之源。
現在,目標已經變了。
常羲實力不濟。
也還沒找到可行的辦法來理水之源的死氣問題。
不過,相信天無絕人之路,總會找到辦法的。
在那之前,必須先理眼前的這些案件。
甚至,心中萌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水之源的那些死氣,或許並非天然生,而是凡塵中的怨氣經過某種方式轉化而。
至於方式,也約有所推測。
是藉助域時空的奇異之力?
還是某件尚未被發現的?
只要這些案件一一理清,總能從蛛馬跡中找到線索。
遲早有一天,會揪出問天教的老巢,將他們連拔起。
到那時,所有的謎團與答案,自會浮出水面。
“對,我一開始確實是在查那些未結的大案子,但是——”
孫清揚開口說:“上次那個案子發生的地點,涉及的犯罪容異常複雜——有人口拐賣、販售,甚至還有婚之事……所以,我估計,木觀主真正想查的,並不是這些表面的罪行,而是這些案件背後是否藏著邪教組織,或者邪修的干預。木觀主要理的,也絕不是普通人的罪行,而是那些逆天而行、及常理之外的黑暗。”
木清靜靜地聽著,眼神中閃過一讚賞。
孫清揚不愧是刑警,對於機的分析條理清晰、一針見。這樣的察力,對而言無疑省去了不麻煩。
孫清揚頓了頓,小心翼翼地掃了一眼木清。見既沒有反駁,也沒有流出被察覺機的惱怒,他才鬆了口氣,繼續說道:
“所以,我覺得單單把案件資料給木觀主,可能還不夠。
我把這些案件的發生地全部梳理了一遍,分析了其中的聯絡和規律,最終鎖定了八個重點地區。這八個地方是重大案件的集中地,每一個地方都有一些詭異之,我猜測這也是為什麼普通警察無法順利偵破案件的原因。”
木清微微皺眉,問道:“若是這樣,他們沒想過求助國家修會嗎?”
“國家修會在大城市裡設有分部,但在偏遠一些的地方卻並不常見。”
孫清揚頓了頓,低聲音繼續道:“那八重點地區裡,有三案件曾經對外求助過。但我過關係找當地的警打聽了,他們的回答是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木清點了點頭,心中瞭然。可能是這些地方存在的邪修級別較高,即便是國家修會的人,也未必能輕易察覺到異常。
“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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