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放下手,抬頭向木清。後者卻似乎什麼都未曾察覺,只是端起一隻憑空出現的茶杯,神自若地抿了一口,眼神依舊落在地圖之上。那份從容,彷彿方才的一幕只是孫清揚的錯覺。
“木……木觀主?”他小心試探著開口,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張。
別嘲笑他為什麼剛才遇到攻擊先是防守。
他有自知之明。
科學對上玄學,沒招的。
而此時,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層淡淡的保護罩籠在他上,勾勒出一圈淺淡的影廓,彷彿隨時可能破碎,又彷彿堅不可摧。
“大手筆啊。”
屋簷暗,木扶蘇在那裡站著,魂較之前凝實不。
瞧,眼神里面的那羨慕嫉妒恨都看得清楚的呢。
“怎麼?羨慕啊?”
木清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茶,語氣淡然。
孫清揚看不到木扶蘇,聽到木清突如其來的話,微微愣了一下,“羨慕……什麼?”
“不是和你說。”木清看向角落裡的木扶蘇,“你怎麼來了?”
“聽白澤說你恢復了?”木扶蘇正道。
但是,看起來有些奇怪。
就好像,了什麼。
梓萱和雪靈姝一聽這話,幾乎同時出聲,“羲和?!”
“並沒有。但是,我估計快了。”木清放下茶杯,轉頭看向人參與建木,輕聲說,“怎麼? 這麼驚訝嗎?這不是水到渠的事?”
孫清揚目瞪口呆地看著木清後的植晃。
他敢拿那些邪修的命發誓——剛才的那聲“羲和”絕對是它們發出來的!!!
不是說好建國後不能嗎?
植怎麼能?
他張了張口,想要問些什麼,可在對上木清那冷淡如冰的側臉時,話卻生生嚥了回去。
算了,植又不了,只能老老實實待在土裡。只要不來傷他,就算了也無所謂。
然而,他的念頭剛落,就見兩株樹苗之間,那株人參猛地一,頭頂兩壯的人參葉迅速往地上一頂,像被彈簧彈出的利箭一般,“唰”地從土裡躥了出來。
人參作利落,三兩下直接跳到石桌上,把地圖擋得嚴嚴實實,濺落的泥土散落一地。
它直子,雙手叉腰,氣勢十足地瞪著木清,大聲嚷道:“你都恢復了,為什麼不還債?!”
孫清揚眼睛瞪得老大,看著這活生生跳到石桌上的人參,整個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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