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姬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帶著一刻意的挑釁：
“你這麼厲害——自己進來看啊。”
木清點了點頭。
“也是。”
語氣平靜得過分。
“你一把年紀了，眼力差些，也正常。”
璃姬：“……”
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木清已經不再看，隨即抬手，指尖凝出一縷靈力，探向封印的隙。
靈力像一細，無聲無息地鑽了進去。
黑暗深，那悉的氣息依然在。不是璃姬的，不是任何認識的人的——那氣息來自更深，來自幽冥九淵的最底層，帶著一種讓人不安的“親切”。
木清的眉頭越皺越。
不可能。
不該再有落的神魂碎片。
“你不進來嗎？”璃姬的聲音從黑暗裡飄出來，帶著一刻意的不經心，“你不進來，怎麼看呢？”
有自己的算盤。
雖然也討厭羲靈，但比起羲和，羲靈至還算個“自己人”。只要羲和踏封印之，璃姬相信，能看到一場好戲——悉這裡每一寸地形的羲靈，說不定能借著地理優勢，幹掉羲和，取而代之，然後把們都放出去。
至於當初那個“親手殺了羲和”的誓言？
璃姬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再次被木清打傷那會兒，滿腦子還是報仇。日日夜夜地想著怎麼恢復修為、怎麼找到機會、怎麼親手把羲和踩在腳下。
可時間久了，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深淵裡，反覆咀嚼著那點恨意，忽然發現——報仇，可能真的無了。
不是不想。
是打不過。
既然打不過，那看別人打，也行。
木清看著，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傻子。
“你還是說點話，”語氣平淡，“這樣才能顯得你不那麼智障。”
璃姬：“……”
的指甲狠狠嵌進掌心，眼底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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