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看著那副“完了完了我完了”的表，角又彎了一下。
“呵。”說，“當初實話實說會怎樣？”
“會被你燒了。”
木清難得一噎，半晌才說：
“坐下！”
三兒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坐回石凳上，屁只沾了半邊，隨時準備逃跑的樣子。
木清沒理會的小作，目落在茶水裡那月亮上。
“我修煉的時候，你能控制靈氣的吸收嗎？”
三兒猶豫了一下，小聲說：
“……不能。”
木清一個冷眼掃過來。
三兒渾一抖，飛快地解釋：“我是天命之書，姐姐的修為越強，我能承載的靈氣就越多。就像……就像水漲船高，我沒得選的。”
說完，了脖子，看木清的臉。
木清語氣平淡：“你從我的識海里出來，我的修為怎麼樣就影響不了你了。”
三兒繼續搖頭，“出不來。”
木清看了一眼。
“什麼意思？”
“我不是‘在’你的識海里，”三兒斟酌著用詞，“從你遇到我那天起，我們重新建立聯絡，你就擺不了我了。”
說完，小心翼翼地觀察木清的表。
月下，木清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緒。
“所以，”木清慢慢開口，“我修煉你跟著吸，我打架你跟著看，我走到哪你跟到哪。”
三兒了脖子：“……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木清沉默了片刻。
“那我要是把你燒了呢？”
三兒認真地看著：“姐姐也會遭殃。”
“為什麼？”
“因為燒了我，姐姐的識海也會損。”三兒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發，但還是著頭皮說了下去，“燒了我，等於傷了自己。”
木清看著，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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