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收回火焰，留下一句“等著”，直接飛而下。
落在門前，距離不過三尺。
門比想象的更高，門楣沒上方的黑暗中，看不見頂。材質非金非木，表面沒有紋路，沒有符文，沒有任何裝飾，就是一扇潔的、漆黑的、什麼都沒有刻的門。
但那種迫，越靠近越濃。
木清抬手，指尖向門扉。
冰涼。
像是有什麼東西順著指尖往上爬，試圖鑽進的識海。
木清沒有收手，而是將神識探門。
……真的是虛無。
木清收回手，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
忽然想起夷封說的話——“他有一個想救的人。”
帝俊想救的人，在這扇門後面？
沒有再往下想。
轉，飛而上，落在焱靈邊。
“走吧。”
焱靈看著，“你看到了什麼？”
“什麼也沒看到。”
“……為什麼你臉這麼白？”
木清看了一眼，“我臉本來就白。”
將那種識海被窺的不適往下了，又說：“你的魂撐得住嗎？”
焱靈愣了一下，沒想到會問這個。
“……還行。”低頭看了看自己淡得幾乎明的魂，“你的神律束縛還好用的。剛才被你那火燒得快蒸發了，它愣是把我拼了回來。”
木清看了一眼，沒說話，轉朝域出口走去。
焱靈跟在後，步子比剛才穩了一些。那道金的雖然已經消散，但殘留的暖意還在魂裡流轉，像一層薄薄的護甲，把那些還在試圖往骨頭裡鑽的怨念隔絕在外。
“那就走。”
木清沒再多說，轉朝域出口走去。
焱靈跟在後，走了兩步，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門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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