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題太多了。”
焱靈默了：“……我很久沒說話了。”
“木扶蘇他們都在，你找他們聊天去。我沒空搭理你。”
的背影在域的灰暗中漸漸變淡，聲音從前面飄過來，不輕不重——
“煩死人了。”
焱靈看著背影，忽然覺得，現在的羲和，怎麼和當初認識的不一樣。
焱靈加快腳步跟上去，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看什麼？”木清頭也沒回。
“看你。”
“有病。”
焱靈笑了。
是，有病。十萬年沒見，確實有很多地方需要重新適應。
但這個人，好像比從前……更像人了。
沒敢把這句話說出來。
怕被燒。
木清帶著焱靈來到清靈山的後山。
焱靈上的鬼氣太重了。
不是那種森森的鬼氣，而是被沼澤泡了十萬年、醃味了的那種。濃重、渾濁，帶著怨念和戾氣的餘韻，像一件剛從汙水裡撈出來的服，擰都擰不幹。
剛一落地，後山就炸了。
木扶蘇第一個從定中睜開眼，臉一變，形一晃就退出去三丈遠。
“羲和——”他的聲音都變了調，“你是把酆都大帝帶來了嗎？鬼氣怨氣這麼重？”
其他人也紛紛驚醒，有的皺眉，有的捂鼻，有的直接祭出了護靈。
焱靈一看木扶蘇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就橫了他一眼，“你說誰是鬼？”
木扶蘇愣了一下，仔細打量了一眼，隨即瞪大了眼睛：
“焱靈？”
“對，就是你大姐我！”
木扶蘇上下打量著，目從淡得幾乎明的魂掃到上那層若有若無的金，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才憋出話來：
“哇，你這麼些年幹啥了？做鬼風流快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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