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揚衝出來的靜太大，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
警戒線外的圍觀群眾、舉著燈牌的、扛著攝像機的，齊刷刷地看向他。閃燈噼裡啪啦地亮起來，有人喊“有人出來了”“是警察”“有況”，有人舉著手機往前。
年輕警察第一個衝過來。
“孫隊，發生了什麼事？”
孫清揚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氣。
不是累，是張。
那一瞬間，他總覺後有什麼東西在追他。他平復了一下心，想到剛才那些怪異的塗、牆上的手印、地面上的腳印，還有那串從來時的走廊一路延過來停在他腳邊的痕跡。
他結了，把那些畫面生生下去。
“沒事。”
年輕警察順著他的目看向裡面，遲疑了一下：“孫隊，剛才那個小姑娘……”
孫清揚直起，視線仍停在走廊深。
“在裡面。”
“一個人太危險！”年輕警察說著就要往裡衝。
“等著。”孫清揚手一攔，沉聲說道，“誰都不許進去。”
他停了一瞬，又補了一句：“把這裡封死，不讓進。”
“可是——”
年輕警察張了張，話到邊又收了回去。隨後他點了點頭，轉去安排。
走開的時候心裡還在嘀咕：認識孫隊這麼多年，頭一回在他臉上看到那種表。不是害怕，不是張，是敬畏。像小時候在廟裡抬頭看佛像時，那種不敢大聲說話的覺。
孫清揚轉過，目重新落回那條幽深的走廊。
警戒線外的嘈雜聲還在，閃燈還在，的燈牌一片晃眼的。可那些聲音像隔了一層無形的屏障，漸漸遠去，變得模糊。
他能聽見的，只剩下自己的心跳。
以及——
從鬼屋深傳來的腳步聲。
一下。
又一下。
不不慢。
***
進廢棄醫院主題鬼屋，也是一段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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