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嗎？”
木清看著床上的人問道。
沒有人。
他們看著，像被困太久的，看到籠子門開了，第一反應不是衝出去，是懷疑這是不是另一個測試。
木清看出他們臉上的戒備。
“怎麼？”
“你們又想做什麼？”其中一個人問道，目在和白大褂之間來回掃。
顯然，在他們看來，和這些人，沒有區別。
那幾個白大褂站在一旁，一不，像是被什麼控制住了。兩邊隔著距離——但在這個地方，距離沒有意義。
這裡的一切，都可能是假的。
測試是假的，問卷是假的，連“你是正常人”這句話，都可能是假的。
木清神平靜。
能理解，但沒有耐心去解釋。
面對眾人的戒備，的回答是隨手一揮。
下一瞬，最近的那個白大褂，整個人被無形的力量掀飛，狠狠撞在牆上。
“砰！”
骨骼悶響。
一口直接噴出來，濺在雪白的牆面上，目驚心。
人從牆上落，癱在地上，不了，不知道是昏了還是死了。
房間瞬間安靜。
所有人的視線落在牆上那道暗紅的痕跡，然後，才慢慢移回到木清上。
站在那裡，神沒有任何變化。就像剛才，出手的人不是一樣。
“現在，”開口，“還有問題嗎？”
沒有人回答。
但也沒有人再看白大褂。
第一個人從床上下來，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作很緩慢。
他們不是完全相信，但已經確認，不是那一邊的。
沒有人問“你是誰”，也沒有人問“你要帶我們去哪”，沒有人再看那些白大褂。只要和白大褂不是一夥的，只要帶他們離開這個神病院。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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