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黑狗。”
扶晨閉上了。
他發現自己說話是錯，不說話也是錯，頂是錯，不頂也是錯。十萬年了，羲和這張還是這麼要命。
“出去，去鬼氣，重新修煉。”木清說，“十二金仙復位。”
扶晨愣住了。
“你……你說什麼？”
“我說，”木清看著他，“十二金仙復位。你聾了？”
扶晨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的目從木清臉上移開，落在地上，又移回來。
“十二金仙……”他重複了一遍，聲音很低，“還回得去嗎？”
“回不回得去，看你。”木清說，“不想回去，就繼續在這裡放風箏。”
扶晨沉默了很久。
“我出去之後，”他說，“去哪裡修煉？”
木清看了他一眼。
“清靈山。”
扶晨愣了一下。
“清靈山？這個名字怎麼有點悉……”
他頓了一下，“想不起來。”
木清抬手，掌心的火焰重新亮起。
扶晨下意識往後飄了飄。白金的火苗在掌心跳，明明隔了一段距離，他還是覺得那灼熱從骨頭裡往外鑽。以前還是金仙的時候就不了這火，現在這副鬼樣子，更不了。
“我在這裡，是不是很危險？你不會誤殺吧？我現在的魂——”
木清已經夠了他的廢話。
抬手，一道靈力從他上掠過，將他整個人裹住。扶晨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的灰霧、怨魂、金的線全部消失了。
再睜開眼時，他一眼就看到懸浮在半空中的常羲。
白黑髮，眉目清冷，周縈繞著一層淡淡的暈。閉著眼，彷彿在沉睡，對周圍的一切毫無反應。
扶晨愣了一下。
月神常羲。他早就聽說過，月神常羲和戰神羲和長得一模一樣。但聽說歸聽說，親眼見到還是覺得……太像了。不是像，是像到幾乎可以以假真。
正在出神的時候，一陣慘聲從下面傳來。
“今天不是已經啄過了嗎？可以了，再啄傷口來不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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