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走，他邊笑道，“崔先生不愧是王爺的心腹，把王爺的心思與習慣揣的明明白白，周某得向你學。”
聽出他話裡的試探，崔致遠心很好，也不瞞著，只低聲湊上前道，“王爺行事有章法，便是信任也不會全信。”
“盛都的探子有好幾支，我手裡就一支，得到訊息整理後呈報王爺，但......”
崔致遠笑了笑，“周先生在盧侯爺邊待過，想來也明白上位者的小心謹慎。”
像康王盧侯這樣的人，怎麼會只有一個訊息來源？
他們定然要多方確認。
周緯坦誠，“我雖在侯爺邊多年，但對用兵諸事不在行，只懂皮，而侯爺邊懂戰懂兵法的甚多，實在不缺我一個，這也是侯爺舉薦我來王爺邊的原因。”
崔致遠淡笑頷首，“以後就是自己人了，周先生在王爺邊定能施展抱負。”
崔致遠說的沒錯。
他與周緯走後，康王在書房沒等多久，就有一侍從悄悄潛。
“王爺，盛都有新訊息了。”
果不其然，侍從也提到了天佑帝病重的訊息。
康王指尖敲擊著桌案，“他素來勤勉，十天半個月不上朝實在不尋常，他的子骨......”
“王爺，除了皇帝不上朝招了所有太醫去，屬下還收到其他兩個訊息。”
“一則是關於廢王盛昭曄的。”
康王挑眉，“哦，他不是被關在天牢嗎，難不給放出來了？”
侍從頷首，“訊息上說，太子盛昭明夜半去了天牢，從天牢裡悄悄帶出來一人。”
“不過這訊息秘，說是當夜跟在盛昭明後之人穿玄斗篷，從頭包到腳，看不出樣貌......形消瘦，跟著盛昭明去了東宮，有沒有去養心殿不知......”
“形消瘦......”
康王沉，“若皇帝真的病重，臨死前想見見兒子，再給這廢兒子求道保命符也不是不行。”
他那個兄長，比一般的皇子多了一。
上次斬了那個不的，後頭那個捨不得殺，就一直關在大牢裡，便是讓前兒媳嫁人，讓那兒子頭頂綠油油活著，也都只關在大牢裡。
康王垂眸，“這麼看，皇帝的病是真的。”
侍從點頭，繼續道，“賢妃那，也有了靜。”
康王抬眸，眸陡然變得森寒，“如何了？”
“賢妃被太子從皇家道觀接回了宮中，其他幾個在皇家別院的妃嬪也同樣被接了回去，但......”
侍從面遲疑，“說是接回去後不讓見皇帝，只讓在一宮苑裡清修祈福。是以宮中人人都在猜，這些個妃子回來，是不是等著給皇帝殉葬。”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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