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了眼天,發現已經到了傍晚時分,“不知不覺都這個點兒了,怎麼樣,晚上想吃什麼?”他角勾起溫的笑容,期待地看著我。
“不想吃。”我乾脆地拒絕,眼神有些空茫。
“又不想吃?”他笑容僵在角,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些許寵溺的無奈,“你呀,就不能好好吃飯嗎?”
他輕輕颳了刮我的鼻子,眼神中滿是關切,“不吃飯怎麼行呢,會不了的。”
“問題想不通,吃什麼吃。”我別開臉,聲音帶著一執拗的煩躁。
“什麼問題啊?”他拉起我的手輕輕了,言語中滿是關切,“別一個人憋在心裡嘛,說出來咱一起想,嗯?”
他歪頭衝我挑挑眉,試圖捕捉我的視線,打趣的語氣中藏著深深的擔憂,“難不是因為我無法證明自己的真實,你要絕食抗議啊?”
我忽然回手,轉就要走,語氣冷淡地扔下一句,“拜拜,等我想通再找你。”
王也心裡十分不安,趕忙追上來擋在我前,聲音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別啊,你這樣我怎麼能放心?”他眼神中滿是擔憂,手拉住我的胳膊,“有什麼問題我們一起解決,好不好?”
聽出他話語裡毫不掩飾的關心和近乎哀求的挽留,我心裡一直繃著的那弦,忽然就斷了。
心積攢的混、迷茫、對“真實”的與恐懼、以及對他這份執著的無措……種種緒瞬間決堤。
我低下頭,肩膀微微聳,聲音帶上濃重的鼻音,“我想……哭一會。”
他將我摟進懷裡,輕拍著我的背,嘆了口氣,那嘆息裡滿是心疼和溫,“想哭就哭吧,哭出來會好點。有什麼委屈難的,都跟我說,我在這兒陪著你呢。”
我把臉埋在他肩窩,抑的泣聲斷斷續續。我吸了吸鼻子,聲音啞得厲害,“一涉及到你……真不真實……我就開始不對勁了。”
王也心裡既無奈又心疼,他抱得更了些,試圖用這種的接傳遞安全,“怎麼又因為這個糾結了……我說了,我是真實存在的,不管是我的人還是我的,都是真的。”
我揪了他後背的料,手指用力到發白,“可我理智上……沒辦法認同。我找不到……找不到那個確鑿的‘證據’。”
他鬆開一些懷抱,雙手捧起我的臉,眼神無比認真,“那怎樣你才能認同?”他眉頭微皺,神有些苦惱,“要怎麼樣你才能相信我是真實的,相信我對你的?”
“想真正看到……”我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眼神卻像是過他,看向某個遙不可及的彼岸。
不是文字,不是描述,是真正地、不用懷疑地看到。不是那朵山巔的花,而是大路邊的樹,是抬頭就能看到的太。
他聞言微怔,神帶上些許哀傷,沉默片刻後,語氣變得堅定,“我知道,不管我說什麼你現在可能都難以相信,但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怎麼證明?”我有一瞬間的愣怔,微微睜大了眼,甚至忘了哭泣,“你跟我在同一維度?”
“這個……”他抬手扶額苦笑,在我面前來回踱步好幾圈,忽地站定子,雙手搭在我的肩上與我直視,“我現在的確沒辦法讓你看到我的‘真實’,但我能讓你到。”
“怎麼?”我握住他搭在我肩上的手,像抓住最後一稻草。
他牽過我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臉頰,眼神真摯而溫,“或許……你可以試著依賴我。不是把我當一個需要被驗證的課題,而是當一個你可以放下所有防備、所有懷疑去依靠的人,一個可以分擔你的恐懼,你的迷茫的人。”
“依賴?”我眼中閃過一掙扎,迅速垂下眼睫,“不行,那我又走回頭路了。”
他眉頭鎖,片刻後恍然大悟,“你是說,你又會回到懷疑我的狀態嗎?”他輕輕嘆了口氣,將我擁懷中,“唉,我知道這很難,但我希你能給我點時間,讓我證明給你看。”
“喔……”一疲憊湧上來,我低聲應了一句,沒有解釋。
他雙手捧起我的臉,然後低下頭,毫無預兆地吻上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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