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話的時候,純粹開玩笑。
可回到桃園之後,就發現小老弟瘋了。
瘋狂的鍛鍊,把訓練場裡的沙袋都捶爛了。
法,畫符,咒語,也一刻不停。
他的一天不是二十四小時,已經默默延長到四十八小時。
我剛想勸,他的眼神就橫過來了:“林煜秋,你別以為有了點關係,就當自己是鹹魚。那灰和尚生捉活靈,還明目張膽的殺人,他窩藏的地方,不定還會有什麼事,做為道門玄門的後人,你難道不想去端他們的窩?”
我愧死了。
勸不了他,只能加他。
農曆十月下旬,我覺得自己胳膊的,用手一,都出來了。
小老弟更不用說。
他這段時間不鍛鍊了,還長了個子,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他已經高出我一個頭。
我驚慌失措,“你怎麼長這麼高,什麼時候長的?晚上拽著頭拉長的嗎?”
小夥子白我一眼,大口飯。
現在他吃飯,已經不用家裡的碗了,嫌小,還沒吃呢就完了。
他換了盆,直徑二十釐米的那種。
每次吃幹米飯,要滿滿一盆,如果是湯麵條,一盆之後,還要加兩個饅頭。
最讓人不了的是,他還不長胖。
依然是小胳膊小,就臉上有點,保持他娃娃臉的造型。
只是目越發冷,看著這個娃娃就不是好惹的。
這天,我突然接到靜明師姐的電話,說要來山上看我。
想到我和方希明一直想去靈山,我就跟商量,“師姐,還是我去找你吧。”
靜明師姐以我的安全為重,“師叔祖在的時候,是不允許你來靈山的……”
“我沒事師姐,而且我也不是一個人去的,帶我弟一起,他可是道門正宗。”
我其實有點想讓靜明師姐,給方希明看看,他到底什麼時候能起勢。
在我的堅持勸說下。
靜明師姐就沒再多說,但囑咐我,路上一定要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