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開玩笑,“之前我不是也去過兩回,沒什麼事兒呀。”
殷殷告誡,“不可大意,你前兩次來只所以沒事,是因為邊跟著至剛至之人,一些屑小沒有把握,才會放過你的,但你來的次數多了,他們一定會想辦法對付。”
“至剛至?”
我前兩次去,邊跟的是任鵬。
好吧,遲到的懂了。
原來燕先生,最初放這個人在我邊,不僅僅是教我格鬥,盯我鍛鍊那麼簡單。
還因為他能幫我擋住屑小。
知道這其中的訣竅,很多過去的細節就一目瞭然了。
外婆去世以後,燕雲閒來,之後帶了更多人來桃園。
這一年多里,他們告訴我最好不要下山。
但其實,我並沒有下去,只是邊總會有人。
不是方希明,就是任鵬,不是他們兩個,一定會有燕雲閒,或者,是燕雲閒給我的護符。
比如那天晚上,主出來對付灰僧的梧桐棒。
他其實一直都在。
只是在我不太注意的地方,默默付出。
突然就很想他。
想知道他現在在哪兒,是在南城還是昌興市?過的怎樣,還會去參加那種商業酒會嗎?
是不是邊總有,看著他閃星星眼的人。
手機屏開啟好幾次。
指頭剛按到他的號碼上,就聽到方希明的聲音:“林煜秋,你杵那兒幹啥,過來。”
我一把按斷電話,快步向他走去。
他在削桃木釘,大概有拇指,釘刻符紋,一頭尖。
說是用來做法陣的。
從早上忙到現在,已經削刻了十幾。
我過去問他:“要幫忙?”
“用不著你,剛燕先生打電話了,問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