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我帶著這群大佬,後面的事會理的意外順利。
包裡的符沒有再用,香灰也沒撒。
連桃木都收了起來。
每到一個點,只要把奴鬼印拿出來,找準目標,一聲令下。
對襟汗衫的大爺,立馬率眾圍攻。
真吃。
像幾十個人,抱著一大塊外焦裡的烤紅薯。
那一個香呀。
整的我都想嚐嚐,到底是什麼味道了。
等最後一家理完,我包裡是一沓的紅包, 汗衫大爺的同伴,吃的心滿意足。
郭叔對我佩服的五投地。
連時間都尚早,才不過夜裡十一點。
離我最初預計的,一晚上也理不了兩家,有著天壤之別。
最重要的是,我沒有再傷。
第一時間給方希明打電話。
剛響一聲,那頭就接了起來。
“在哪兒,我馬上來。”小老弟聲音裡出著急。
我都聽到那邊拎包出門的聲音。
“你來幹什麼?”
“幫你呀,你真以為你一個人能對付他們……我已經沒事了,臉上的腫也消了。”
腳步聲連續,接著是開關門的聲音。
我趕住他,“等下,你不用來,我已經理完了,打電話給你,就是讓你放心。”
那頭瑣碎的聲瞬間靜止,“你說什麼?”
我心裡高興,嗓音都是清脆的,“我說,已經理完了,我現在正在往家走,打電話給你,就是讓你放心。”
郭叔也在旁邊幫腔,“是是是,你姐呀厲害哩很,你就放心吧,我開車把送回去。”
半晌,那頭才“哦”了一聲。
聽著還有些小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