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個負重傷但頑強堅毅,要求與大家共同練習的有志之才?”
“是。”
顧永澤和笙齊齊跪在地上,但袍的遮住的地方,二人都在虛跪著,
誰會給魔族下跪。
“站起來讓我看看。”
顧永澤拒絕了笙的攙扶,強憋一口氣,直的站了起來,只是藏著的手握著微微抖,小細看也有些細微的抖。
丘將軍坐在演練臺的椅子上,靜靜的凝視著顧永澤,他將一隻手向後了,一把類似手持眼鏡的法便放在了他的手上。
他將法對準顧永澤,運作魔氣啟,法發出綠,中央的一小塊琉璃上,綠包裹住了琉璃上的顧永澤,漸漸開始減,最後只剩淺淺的一層。
丘將軍瞭然的放下法,看向一旁一直“跪著”的笙,道:“他是怎麼傷的?”
“回將軍,在昨天的鋒中,人族一個修士意圖砍殺我,在我躲閃不及時,是大人將我猛的推開,生生幫我捱了一刀,之後又與那人族打了一會,直到其他魔軍趕到,那修士才逃跑。”
“嗯,那你為何要救他?他只是一個地魔。”丘將軍繼續問顧永澤。
“因為他曾經也幫過我,在上一次鋒中,我一不小心中了人族的詭計,掉進了陷阱裡,一時之間上不去,是他不顧對面的炮火連天,趴在地上將我救了上來。雖然我們攻打人族,但我很喜歡人族先祖一位偉人所說,‘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所以,這次,換我來保護他。”
這位丘將軍是最容易被調查的,早在一開始他來到戰線的時候,暗刺就把他兜都翻了個底朝天。
雖然是魔族,但自從進人界,就上了古人說的那些“上善若水”“天道酬勤”的那些句子,曾經抓到過暗刺的一個小臥底,竟然控制他給自己買幾本實版的《論語》《老子》等後,再把他斬了。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暗刺知道了他的格特徵,對他也進行的詳細的臥底“攻略”計劃,就比如現在的,和他志同道合的魔族出現在他的眼前。
果不其然
聽聞二人的解釋後,丘將軍的眼睛都亮了幾分,子也向前傾了傾,再次問向笙:“那你現在跟著他是……”
笙聞言抬頭看著丘將軍,認真道:“就像大人所言,‘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我現在就是為了報答大人的救命之恩,服侍與他,讓大人能順利恢復傷勢,這是我這個地魔唯一能做的事了。”
“好!”丘將軍猛的站起,拍掌道,“好,你們都是有志之士!比起臺下那群只知道殺與的無用之徒好上百倍!你們的心是如此的純粹麗!”
突然的激並沒有讓周圍的護衛出驚訝的緒,可能早就習慣了自家將軍這個樣子,顧永澤和笙則是恰到好的出一點驚訝。
丘將軍走上前,再上下看了顧永澤一眼,爽朗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重……
遮蔽儀可以營造出自己魔氣稀,傷的樣子,但同時為了更有信服力,也會將經脈暫時的堵住,確實會虛弱無力,如果待久了還有可能會有後症。
所以,虛弱的顧永澤險些被丘將軍的幾下給拍倒在地,生生又站直了。
丘將軍也發現了,所以收回手,抱歉道:“哎呀太激了,忘了你還著傷,那個,旁邊這位,來來來,扶著他,坐我旁邊,我們來好好談談。”
“是。”笙這才起,將顧永澤扶到護衛剛搬來的椅子上,坐下來,自己則站在一邊候著。
丘將軍也落座後,便開始與顧永澤攀談起來。
五分鐘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