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週,幾人的傷勢已經好了個大概。
天狼雖然傷最為嚴重,但像一隻打不死的小強,第一天跑天台喝可樂,第四天試圖活蹦跳被醫生逮了回去,到了一週後,甚至又跑去前線殺了幾個偵察魔兵,理由是,練練手。
醫生逮就像是在晚上逮一隻黑貓一樣,每天都要尋找蹤跡,然後追捕。
前兩天的時候安長卿幾人還是樂呵的看著,慢慢的大家陸陸續續都好了些,便開始“樂於助人”的幫助醫生抓天狼。
幾天下來,幾人的傷勢雖然恢復緩慢了些,但是的靈敏和反應速度偵察等都有了質的提升。
這都讓人懷疑,天狼天天逃跑其實是在間接的訓練他們。
自從雷破天死了,秦將軍掌管軍隊,魔軍戰鬥力本就大減,所以近期都不會有什麼作,故而大家都進了休整期,閒了下來。
慢慢的,11月到來了,秋葉落盡,是時候到了分離的時候了。
停機坪
士兵正在將雷破天和聶席玉押送上船,天狼站在五人面前,眼眸中滿是笑意,眼睛注視著每一個人,點頭稱讚道:“來這邊這麼久,學會了很多東西啊。”
天狼走到笙面前,深深的看著他,只是眼睛彷彿在看另外一個人。
“天狼老師?”笙疑的歪頭。
“小笙,如果你不是特殊小隊,我肯定要把你挖過來!”天狼猛的摟過笙,使勁的了幾下他的腦袋。
笙不掙扎,反倒是很天狼的,嘿嘿,天狼老師又我腦袋了。
了好一會,天狼才放開笙,雙手著笙的肩膀,從上到下看了他一遍,然後拍了拍他的肩,鼓勵道:“好好幹!希下次見面,你已經和現在的我一樣強大。”
“我會的,天狼老師。”笙也抬頭堅定自信的回答。
“好!我等你。”天狼扭頭看了看飛船,鬆開了手,揮揮手讓他們上船,“快去吧,回家去吧。”
頓了頓,隨後又說:“替我向你們教練問好,就說我已經釋懷了,你抓的。”
眾人雖然不解,但畢竟是長輩的事,所以並沒有細究,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上了飛船,揮手告別後,飛船開啟,離開了前線,離開了南寧。
飛船上,
林嘉遠還在回憶慨:“這一個月,真的是驚心魄啊……”
“也收穫滿滿。”霍盛接上。
“天狼老師,認識父親?”笙回味著天狼的最後一句話。
“怎麼,你在擔心他們倆的關係?”林嘉遠探出腦袋,一臉的好奇。
“也不是,畢竟父親比大了10歲,只是在思考,他們要釋懷什麼?”
“這種事,你自己去問你爸不就了嗎?”顧永澤懶洋洋道。
“教練一直對過去的事都很避諱,更何況,我懷疑,他們說的,和你的母親有關。”安長卿也轉頭看向後座的笙,一臉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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