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走上前,進麵包車,剛坐好車子就飈了出去。
“教練,我們不是都把你所有買菸渠道都斷了嗎,你怎麼又有煙了?”林嘉遠在後排嚷嚷著。
“瞎啊還是沒嗅覺了,”嚴風不客氣的回懟道,“老子這是香菸糖。”
林嘉遠湊近一看,還真是年回憶香菸糖。
默默的收回腦袋,豎起大拇指:“好!戒菸已經功很多了!相信你肯定能戒菸功。”
“煙當然好戒,我本來就不怎麼迷,話說,你們玩過刺激的飛車遊戲嗎?”嚴風冷不丁的開口問道。
?
飛車遊戲有什麼關聯嗎?
難道……
“教練難道你……”霍盛不確定的開口。
“我剛剛來的時候喝了兩瓶白的,現在酒勁上來了,你們,坐穩,咱們來玩一次,飛車遊戲。”
???!
“霍哥!搶方向盤,嘉遠把人拽走!”安長卿立刻下令。
“滾滾滾,我又不是不能開。”
“前面有樓啊!!方向盤!!”
“我來凍住教練!”
小小的麵包車頓時人仰馬翻,七扭八歪的飛速開著,幸好這段路提前清過路人,故而這條路上都是些實力不錯的人,雖然這個破爛麵包車失控,他們依舊能躲過去然後一臉疑或好奇的回頭看去。
終於
在幾人的合力下,嚴風功被拽回了後排,霍盛頂上,穩穩的開著車。
嚴風還想掙扎,不知是他醉了沒力氣,還是幾人的合力錮比較牢固,總之,還是平安的回到了訓練基地。
下了車,眾人才有劫後餘生的覺。
顧永澤回頭看看麵包車,又看看嚴風,對著笙囑託道:“看來以後還要加個戒酒了。”
笙也一臉無奈,在幾人將錮解除後,攙扶起嚴風,拒絕了幾人的幫助,道:“我先扶他回去,你們回去休息吧。 ”
看樣子,是想來一次父子談心。
眾人也識趣的不打擾,看著笙扶著高大的嚴風朝教練宿舍走去。
教練宿舍
笙將嚴風扔在了床上,嘆了口氣,然後鞋外套,蓋被子,接水,喂水……
一系列流程下來,嚴風也是老實的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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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