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面對昔日戰友會猶豫,那是因為有,而你卻以此來屠殺他們,這不是戰爭,不是戰鬥,是你為自己樂而創造的屠殺!”
墨邪挑眉,重新看向骨劍,語氣委屈,像個告狀的孩子般:“母后,竟然說我,明明,這都是你教我的,而卻否定了,那是不是,不敬你啊……”
霎時間,墨邪上的氣息變了,變得更加危險,像是一隻毒蛇纏繞上了安長卿,將其死死捆住。
可安長卿沒有任何退,反而這正是要的效果。
笙已經告訴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拖延時間,減傷亡,等待他們的法陣佈置完。
而墨邪在如此大範圍進行此等法,必然需要足夠的控制能力和魔力,如果在這裡將他惹怒,讓他將注意力轉移,最好能與他對戰。
自然而然,他分給的魔力就會減,戰士們的傷亡也會降低。
可這終歸是設想。
墨邪懷抱著骨劍,看著有些躍躍試的安長卿,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好笑,如果母后遇見你,肯定會欽點你為婢的。”
“……”
看來是被看穿了。
安長卿抿了抿,心下一橫
既然你不主進攻,那就讓我來殺你!
安長卿背手,手勢一打,後的安謐和沈文山立刻明瞭,
霜寂劍進地面的剎那,冰藍漣漪以劍鋒為中心轟然炸開。
原本早已黯淡的霜雪結界陡然收,凝結半明的玄冰穹頂。
刺骨寒氣凝實,墨邪黑袍上瞬間爬滿白霜,他抬手控的骨刺在冰霧中發出令人牙酸的滯聲。
“不裝了嗎?好啊,讓我們一起,酣戰一場吧!”
墨邪眼中驟然亮起明亮的彩,站起來,抬劍俯衝橫掃下來。
安長卿旋避開橫掃的脊骨劍,劍鋒過冰面激起三尺高的冰稜。
沈文山突然從側面切,盾牌重重砸在骨劍三寸,
雖然是魔族的脊椎,但薄弱應當和人類差不多。
果然,墨邪手腕微。
就在這瞬間,十六枚長針毫無徵兆地浮現在他後頸,安謐蒼白的指尖在懸浮椅上輕輕一叩。
“叮——”
暗撞擊骨甲的聲響卻從三個方位同時傳來。
墨邪猛然轉跳開,堪堪躲過了腳下冰層裡刺出的冰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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