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山頂著盾牌,在暴風雪的掩護下,再次衝向墨邪,而他的佩劍卻在不經意間離開了他的邊。
“雕蟲小技。”
墨邪面對如此拙劣的陷阱有些無聊,剛想抬手,卻突然發現指尖凝滿冰霜。
什麼?
霜寂劍不知何時已刺穿他左側所有防,安長卿的影在暴風雪中化作七道殘影,無法分清這源源不斷的劍氣從何而來。
但這是對魔王而言,不是對墨邪。
墨邪咧開,詭異的興讓他有些抖,周遭魔氣再一次發,沈文山抬盾抵,墨邪背後蓄勢待發的木劍也被掀飛。
在這剎那間,一隻手悄然抓住了安長卿手中的霜寂劍刃。
被找到了。
劍刃撕開掌心,黑順著冰晶劍流淌,卻在及劍柄前被暴漲的寒氣凍稜。
安長卿握劍的手腕青筋暴起,劍尖一寸寸近對方心口。
結界的冰晶瘋狂湧向劍鋒,在墨邪前凝旋轉的冰鑽。
既然主前來,那我就報以我的誠意!
這時
一廢墟突然炸開,七骸撲向安謐的懸浮椅。
不好!
沈文山棄盾縱躍,用撞偏兩骸,後背頓時被骨爪撕開口。
夥伴的傷讓安長卿有一瞬的分神
“呵。”
這瞬息的分神讓墨邪抓住機會,骨刺從肩頭暴起直刺安長卿咽——
霜寂劍突然發出龍般的震。
安長卿瞳孔染上冰藍,所有結界寒氣倒捲回劍。
墨邪的骨刺在及皮前化作冰,而霜寂劍尖已然抵住他膛。
劍鋒刺破黑袍的剎那,整個戰場的時間彷彿靜止,冰晶懸浮在兩人之間,映出墨邪眼中第一次閃過的驚悸。
劍尖抵著心臟跳的節奏,撕開皮,黑順著冰刃落,
但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你如果殺了我,你的小夥伴們,可就真的被那三個魔王殺了哦~”
安長卿眼前出現了三個地方的畫面,畫面中心正是沈浩然他們幾人,而他們分別面對的,則是早已死去的魔王們!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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