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絞盡腦,圍繞著那幾個關鍵詞,結合自己對母親的瞭解和一些妖族傳說,半真半假、顛三倒四地“回憶”和“描述”,但始終不忘將話題往“救治母親”和“金烏脈異變可能導致隕落”上引。
試圖讓墨孤覺得救治妖玄素或許能獲得更多關於脈的秘。
將自己扮演一個被母親重病嚇壞、記憶混、卻又約覺得事不簡單、希父皇出手救治並探查真相的懦弱兒。
墨孤偶爾會打斷,問一兩個極其尖銳的問題。
墨蘭曦只能憑藉著急智和對母親的悉,磕磕絆絆、百出地應對,冷汗浸了衫。
終於,在覺自己神即將徹底崩潰,編造的故事也快要窮盡時,墨孤似乎終於失去了耐心。
“夠了。”他冰冷地打斷,“退下。”
“父皇!”墨蘭曦還想做最後的掙扎,試圖再提救治之事,“求您救救母親,或許真的……”
“逐出去。”
墨孤的聲音沒有毫起伏。
旁邊那眼神空的黑甲侍衛立刻上前,不容置疑地架起墨蘭曦,毫不留地將拖向殿外。
墨蘭曦徒勞地掙扎著,淚水混著汗水落,卻無法掙那鐵鉗般的手臂,最終被直接扔出了殿門,狼狽地跌坐在冰冷堅的地面上。
沉重的殿門在後緩緩閉合,隔絕了外。
時間……
墨蘭曦抬起頭,看向殿門,
應該夠了吧……
殿,恢復了令人窒息的寂靜。
等墨蘭曦在外面沒了聲響,墨沉淵這才開口,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探究:
“父皇,為何明知此行多半是人利用,行為可笑,為何還要在上浪費這許多時間?那妖族人,既然已無用,任其自生自滅便是。”
高座之上,墨孤的目似乎穿了閉的殿門,落在遠那癱坐在地的纖細影上,語氣依舊冰冷,卻著一掌控一切的漠然:
“給留點無謂的希,才能繼續當一顆安靜的棋子。妖玄素……現在還不能死。”
墨沉淵心中一:
“是因為……剛抓到的那個妖族長老的訊息?”
墨孤並未直接回答,但沉默等同於預設。
他緩緩道:“金烏脈的傳承之秘,或許並非完全無跡可尋。妖玄素本,就是最大的線索。在徹底失去價值前,需要吊著一口氣。”
墨沉淵垂下眼簾,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厲。
他當然知道父皇當年強娶妖玄素、甚至不惜攻破妖界的目的——
傳聞中,擁有純粹金烏脈的妖族,能夠過某種秘法,將畢生修為與脈華渡給子嗣,造就出潛力無窮的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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