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是我的敵人,也是活生生的生命,不是你我遊戲的籌碼!”
的話讓一些魔兵眼中流出愕然和一難以言喻的複雜緒。
“生命?”
顧永澤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他搖搖頭,目隨意掃過魔兵陣列。
恰好看到邊緣有幾個魔兵似乎被恐懼倒,轉想要逃跑。
他看都沒多看,手中黑長劍隨意一揮。
咻!
噗噗噗!
長劍手,化作一道模糊的烏,以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瞬間穿了那幾名逃跑魔兵的後心,然後一個迴旋,穩穩落回顧永澤手中。
劍尖滴落暗紅的,那幾個魔兵一聲未吭便撲倒在地,顧永澤前那未完全癒合的傷口,似乎又淡了一。
他甩了甩劍上的珠,笑容依舊爽朗,說出來的話卻殘酷無比:
“你看,他們連當‘籌碼’都不太合格,太容易死了,好了,遊戲開始了。小安隊長,你可以不殺他們,甚至可以趁機帶著他們逃出去,但這數萬魔兵,積多,他們的魔力匯聚起來,足以讓我達到甚至超越墨孤生前的層次。到時候……”
他話音未落,影驟然模糊,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和一句帶笑的話音:
“——比賽開始。”
下一刻,魔兵陣列的左翼,慘聲驟然炸響!
顧永澤如同虎羊群,黑長劍每一次揮都帶走數條命,作乾脆利落,沒有多餘花哨,只有極致的效率。
被他殺死的魔兵,會迅速乾癟下去,一縷縷純的魔力如煙般匯他。
他穿梭在軍陣中,所過之,魔兵片倒下,混像瘟疫般蔓延。
安長卿臉鐵青,握著霜寂劍的手指骨節發白。
看著那些原本猙獰、此刻卻因恐懼和背叛而陷混的魔兵,又看一眼在魔群中肆意收割、氣息攀升的顧永澤。
不能讓他繼續吸收下去!
這些魔兵……是敵人,是侵者,手上沾滿人族鮮。
此刻,更是顧永澤用來增強自的“養料”。
“抱歉。” 低不可聞地吐出兩個字,不知是對誰所說。
隨即,眼神徹底化為凜冬寒冰,再無猶豫。
冰藍的仙神力轟然發,化作一道流,衝魔兵陣列的右翼。
霜寂劍在手中化為死神的鐮刀,劍過,冰晶蔓延。
沒有顧永澤那般掠奪的高效,每一次出手都力求準,劍鋒首指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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