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謐!你怎麼樣了?”
笙在他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立刻俯將輕扶起詢問道。
安謐搖搖頭,角勾起一安的笑:“沒事,我在昏迷中領悟到什麼需要再一下,你能幫我護法嗎?”
“好。”
笙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
安謐輕輕看了一眼遠方的藍虛影,盤膝坐下,閉目應。
雖然一首在昏迷中,但是能明確覺到外面世界的聲音,自然知道當下的況。
同時,在昏迷中的眼前,好像出現了一些自己不可能的某些記憶。雖然現在回想起來有些模糊了,但能明確一件事,自己的前和姐姐的前來是一樣的。
我們都來自天上。
尤其是雲清玥雲星帆最後渡來的那縷仙力,正在引發奇異的變化。
自己也擁有了那仙力,但還不夠。
冥冥之中,還有一種聲音在告訴著他。去等待,等待命運的到來。
命運……
那是什麼樣的命運,是功還是失敗?
無論命運的結局如何,我都要……
抬眼看向遠那冰藍與漆黑肆的戰場中心,無聲地開合,彷彿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下某個決心。
屠殺在繼續。
隨著時間的推移,魔兵的數量在急劇減,恐慌徹底倒了紀律,開始西散奔逃,但往往沒跑出多遠就被追上來的劍或魔力吞噬。
廢墟之上,儼然變了兩個“收割者”競速的修羅場。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短短一刻鐘,或許很漫長。
當最後一批頑抗的魔兵被清理,戰場上還站著的,除了人類這邊的幾人,便只剩下相隔十餘丈、上都沾染了不跡的安長卿與顧永澤。
顧永澤隨手將黑長劍在地上,拍了拍手,上魔力澎湃,顯然吸收了不力量,傷勢幾乎痊癒,氣息強盛了一大截。
他看向同樣氣息翻湧但眉宇間帶著一疲憊的安長卿,笑了笑:“怎麼樣?殺的開心嗎?”
???
在場剩下的幾人——笙、剛剛穩住傷勢的周啟銘、以及氣息正在發生微妙變化的安謐——全都愣住了,臉上出混雜著驚愕、噁心和難以置信的表。
他瘋了?
隊長/姐姐/安隊長殺了這麼多人,轉頭問開不開心?
安長卿輕輕著氣,脯微微起伏,霜寂劍尖滴落著不知是冰晶融化和魔混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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