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世子大張旗鼓地專門派馬車來接孫大夫，說明就是故意要引起錦衛的注意，心裡肯定早就有數。
一會兒孫大夫看完診明耀還要把他送回來，到時候知會一聲就行。”
小二點點頭，有些擔心十二衛的境：“世子專程讓明耀來接孫大夫，應該就是告訴咱們以後由他接替明，那明絕和明寒他們……”
“那些都不是咱們應該心的，”掌櫃的堵住他接下來的話，“明不會白死，十二衛的傷也不能白，世子接下來一定有安排，咱們得打起神，為他們討回公道！”
小二義憤填膺，了自己的臉重新振作，把門口掛著的牌子翻了個面兒，開門繼續做生意。
寧王府，孫大夫裝模作樣地給衛煢幾個人看了看傷，對明語的醫讚不絕口：“師妹在醫上的造詣頗高，有機會咱們師兄妹切磋一番如何？”
明語愧不敢當，但對著孫大夫和寧王一般年紀的臉實在不好意思和他稱兄道妹，思來想去只能執晚輩禮承他這句誇：“孫大夫謬讚，婢子初出茅廬，還有的學。”
孫大夫著冒尖的鬍子欣賞地點點頭，轉頭和明若昀寒暄：“主京已近半載，老夫為了避嫌一直沒敢登門拜，還請主恕罪。”
明若昀讓他不必拘禮：“我境尷尬確實不宜和前輩多接，神醫谷弟子濟世救人，和俗務劃清界限是好事，我也怕自己有個萬一，連累外公他老人家。”
孫大夫謝他理解，問有什麼事是他能幫得上忙的。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明若昀直言不諱，“明語明面上只是我的婢，除了府裡的人，沒有人知道懂醫。
眼下衛煢他們重傷，我不好總是驚太醫來給他們看診，所以這幾日得勞煩前輩多來幾趟，診金照付。”
孫大夫瞬解其意，就是要他來給明語打掩護麼。
痛快道：“救死扶傷是醫者天職，師妹需要什麼藥儘管開，為兄來的時候直接帶上，診金就不必了。”
戲要是這樣演直接就穿幫了。
明若昀淡淡一笑，也不怪孫大夫，“前輩誤會了，衛煢他們的傷明語平時會照看，但前輩來的時候也要辛苦再診一遍，看看明語開的方子有沒有疏，明耀送前輩回去的時候再順便把藥帶回來。”
孫大夫沉默片刻，凝神細想了一下他說的和明若昀說的有什麼區別，想明白了之後頓時出恍然的神，“老夫知道了，請主放心。”
明若昀很高興他聽懂了，讓明語把這次的診金給他，又給了他一張方子。
“這是明語開的藥方，前輩看看用的藥材和劑量有沒有疏，沒有的話就在這裡謄抄一份，待會兒明耀就帶著前輩寫的方子隨您回醫館抓藥。”
孫大夫一手接過診金一手接過藥方，對明若昀思考事的縝程度心驚不已。
他前一刻還在想小師妹醫高明應該不會開錯藥方，結果看看有沒有疏只是場面話，真正要他做的是謄抄，防止在字跡上暴方子不是他開的。
連這麼點小事明世子都做得滴水不，難怪他進京到現在沒讓朝廷抓到寧王府一丁點兒把柄。
孫大夫按捺住如雷的心跳，隨明語到一旁抄方子，明語也會做人，一邊看他抄一邊還虛心請教他對不對，沒有讓他徹底淪為工人。
明若昀坐在上首聽著他們師兄妹二人嘁嘁喳喳，等孫大夫抄好了親自送他到王府門前。
“有勞孫大夫了。”明若昀鄭重其事，讓明耀扶他上車，送他回醫館。
明耀再回來時除了藥材，還帶回了錦衛去醫館查探過的訊息。
明若昀早有預料，讓明耀明目張膽去醫館就是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在給神醫谷寫信的時候就稍稍改了措辭。
“明日一早你就帶著這封信去神醫谷，出城的時候如果有人阻攔你不必和對方起爭執，要什麼給什麼，當面開啟這封信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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