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昀聞言一喜,快步去迎,日昇想了想,也跟著一起去看看。
結果到了前院才發現,容們一行也回來了!
兩方人馬是昨日在距離雲州最近的鎮子上遇到的,於是便合二為一,今早一同城。
日昇看到容後大喜過,甚至不顧場合地一把將容攬進了懷裡抱住。
容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意識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實在太過逾矩了,當場臊紅了臉拼命掙。
“你快放開我……”
容窩在日昇懷裡小聲斥道,在外面的半邊臉頰和耳朵全都紅了。
還沒嫁給日昇呢!
日昇卻置若罔聞,和明若昀匆匆道了一句“告退”,不等明若昀同意便拉著容的手把人帶去了他在王府的住——他再也不會把容的安危託付給別人了!
明若昀著他們二人踉踉蹌蹌大步流星的背影,啞然失笑,命眾人“就當沒看見”,將目投向殿中央的門匾上。
四方四正的門匾用厚厚的油布包裹著,被明水等人抬在手裡,明若昀緩步走上前,手在糙的油布面上停留片刻,然後輕輕扯開一角將整塊油布撕了下來,“春暖閣”三個人霍然映眼簾。
如它被懸掛在鄴京王府的門楣上時一樣,三個大字如它的主人一般,由而外散發著張揚和跋扈,除了邊角有些微磨損,其他地方連塊兒漆都沒掉。
“辛苦了。”
明若昀道,微涼的指尖從三個字上輕輕拂過,讓人將門匾抬去襲寒居,把現有的門匾換下來。
明清斗膽問:“是將‘襲寒居’朝外還是‘春暖閣’?”
明若昀想了想,有些難下決斷。
若將“襲寒居”朝外,那換不換的沒什麼區別,但“春暖閣”實在太不符合自己的氣質了……
明若昀負氣,暗罵賀九思你個小混蛋,起名字起什麼不好起個“春暖閣”,土得掉渣又沒品味,說你無點墨真是一點兒沒說錯!
明若昀一陣腹誹,想把“春暖閣”朝外又實在下不了決心,最後猛一咬牙乾脆道:“隨便!”
然後頭也不回地拂袖而去。
明清等人面面相覷,這讓他們怎麼隨便啊!萬一掛錯了惹怒世子豈不是要遭殃。
“首領……”
明水向衛煢求救,指衛煢幫他們拿個主意。
衛煢仰天想了想,難得給他們指了一條明路:“如果要將‘襲寒居’朝外,世子便不會如此糾結了。”
說罷,縱去追明若昀。
明清等人經他提點恍然大悟!
對啊!
他們為什麼千里迢迢押送一塊門匾回來?不就是因為世子想睹思人嗎?把“春暖閣”藏在裡頭世子還“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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