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名影衛從恭房裡出來後不久,便有人往那邊去了,瞧他的穿著,應該是名雜役。
這人雖然出來的時候微低著頭,但不難瞧得出他的心很好,一隻手還不自覺的了自己的口,待他離開後,其中一名暗衛也跑了進去。
這名雜役的量不高,也就比黛玉稍微的高了那麼一丁點兒,這也就解釋的通,藏東西的那個地方為何能恰巧的被黛玉給著了。
既然知道是誰幫著傳訊息,也就沒必要再守在這裡了。
皇家暗衛也好,水家的影衛也罷,算是同行了,他們也怕被那倆人瞧出了端倪來。
回到前殿,黛玉已經將剛才穿著的裳換掉了,這會子這一的,坐在寬大的龍椅上,晃著腳,就是個落凡間的調皮靈,哪裡像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生殺予奪大權的監國大人啊?
“郡主,如您所料,他們收買了一名雜役,傳遞訊息的地方就在那間恭房裡。雜役們不似近伺候的,他們在宮中雖然很難見到主子們,但可以走的地方還是很多的。”
“靠他一人,是沒辦法直接跟宮外聯絡上的,看著他,順藤瓜,將參與到此事中的,全都一一查實了,但,不著急抓起來,水家的這倆貨還有大用呢。”
軒轅安派出去的人,作很麻利。
水溶得知軒轅澈又找上黛玉的訊息後,氣的又拿他書房裡的擺設撒了潑氣。
思來想去的,他命侍從他私庫裡尋了幾匹難得的蜀錦紗。
黛玉聽到他又來了,不無語的額。
哪裡知道這都是的寶貝小六乾的好事?
但又不能不見。
鬱悶。
“讓他進來。”
這語氣,明顯不善了。
“北靜王,你不是還在為太妃守孝嘛,老往這裡跑幹嘛?我跟你說啊,你最好有事兒,不然,我就讓人架你出去了。”
“玉兒~”水溶一臉的委屈,“你就那麼不待見我呀?”
“你都知道了,還問?傻呀?”黛玉衝他翻了個白眼。
水溶瞧著那生的俏模樣,來時的那點子不快煩躁,在這一刻,全煙消雲散了。
他對寵溺的笑笑,“傻就傻唄,你高興就好。”
“別東拉西扯的,快說你的事,我忙著呢。”黛玉都不想給他多餘的表,不然他又得順杆子往上爬了。
“真是的,我過來能有什麼事?還不是惦記某個小沒良心的。”
“還有某這個姓嗎?”
水溶哈哈直樂。
黛玉又是一記白眼甩了過去,“樂個屁啊?張的那麼大,顯你牙白嗎?”
水溶笑的更大聲了。








